城里,除了孟家伏诛这件大事,还有什么事最是风靡吗?”
云昭抬眸,摇了摇头。
李扶音轻笑:“是一间新开的书肆,名叫‘墨韵轩’。
里面卖一种最新的‘连载话本’,薄薄的一册册出,故事光怪陆离,专讲些玄奇诡怪之事。文笔很是不错,情节也很抓人。
如今在京城贵女圈子里,可是人手一册,追看得紧呢。”
云昭初时并未在意。
李扶音却让贴身丫鬟取来几本装帧清雅的小册子,放在桌上:“最新出的这几回,我都买来了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云昭目光随意地扫过行行墨字,甫一触及某段情节描述,神色却蓦然一凝!
那书中杜撰的江湖仇怨故事里,竟以曲折隐晦的笔法,影影绰绰地提及了一种邪术——
却与宋白玉临死前所诅“血咒”,足有七八分相似!
只是书中将施术所需材料胡诌成“南海鲛人泪”等虚无缥缈之物,具体步骤更是写得颠三倒四、错漏百出,如同市井说书人的臆想拼凑,似是而非。
即便真有人按图索骥,也绝无可能成功。
这绝非偶然的笔误或猎奇。
分明是写书之人,刻意谬误书写,防止旁人效仿为祸。
云昭心念急转,立刻翻开另外几册。
其中一本,上面写的竟是阮家与殷家之事……只不过将家族人员构成稍作更改,换了故事发生的时间地点。
再兼玄察司有意**息,若不是她这样亲身经历之人,轻易还想不到阮家与殷家头上。
她得见一见这写书之人。
云昭合上书册:“这‘墨韵轩’在何处?”
李扶音说了个详细地址,正在文人雅士常聚的琉璃坊一带,那里书肆画店林立,茶楼酒馆喧嚣,是三教九流信息混杂之地。
云昭握紧书册,脑中思绪如电飞转。
一则,这写书之人的身份,必须要查清;
二则,如果她反过来,借这书肆与话本做些文章,针对玄都观一事,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!
就在她凝神权衡利弊之际,院外回廊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只见赵悉提着两个摞起来的朱漆雕花食盒,脸上带着殷勤的笑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云司主!两位李小姐也在,正好!”
赵悉将食盒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