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朗朗乾坤,竟敢公然行窃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那两名侍卫对视一眼,虽觉此事似乎有些蹊跷,但奉仪有令,便不再犹豫,快步上前就要动手拿人。
“谁敢动我玄察司的人?”
一道清冷平静的女声,自莺时身后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姜云昭一袭月白长裙,缓步从府内走了出来。
她神色淡然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两名面露迟疑的东宫侍卫,随即落在了气得浑身发抖的姜绾心脸上。
四目相对,一个怒火滔天,一个沉静如渊。
姜绾心见到正主,更是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,她伸手指着莺时手中的妆奁匣子,扬声道:
“姜云昭!别以为你当了个什么玄察司主,得了陛下几分青眼,就可以无法无天,四处耍威风!
你竟敢唆使婢女,偷盗祖母的私产!
今日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!我现在就让人抓你去京兆府,看你如何狡辩!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理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得意与狠厉:
“别以为京兆府尹赵大人与你相熟,就可以官官相护,徇私枉法!
你偷窃府上财物,众目睽睽之下,我看你如何抵赖!”
姜绾心刻意拔高了声音,既是说给姜云昭听,也是说给周围渐渐被动静吸引、驻足观望的百姓听。
她的话音刚落,姜府大门内又是一阵骚动。
几个仆役推着一张木制轮椅,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。
轮椅上坐着的,正是半边身子僵硬、口中不断含糊嘶嚷着什么的姜老夫人!
姜绾心见到祖母这副惨状,脸上闪过一抹心虚。
但随即,她眼珠一转,转过身对着越聚越多的围观百姓,泫然欲泣道:
“诸位街坊邻居,大家都来评评理啊!这就是当朝四品女官,玄察司姜司主的真面目!
她趁着我祖母中风瘫痪、口不能言,竟伙同手下婢女,强闯府邸,公然偷走我祖母积攒了一辈子的体己妆奁!
我自幼在祖母身边长大,深知这妆奁匣子里,是祖母省吃俭用、一点点攒下的金银首饰、田产地契,是她老人家晚年的倚靠和念想!
姜云昭,你如今已是陛下面前的红人,玄察司主,赏赐无数!
你怎么忍心对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家,行此强盗之事?”
云昭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她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