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里,她很难用写的,将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。
落入皇帝眼中,反倒成了胡乱攀扯,不足取信!
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、几乎跑岔了气的叫喊声:
“陛下!陛下——!!陛下您在吗?!出大事了陛下——!!!”
是常海的声音!
只见常海连滚带爬、气喘如牛地冲进漪兰殿。
他先是跑去了养心殿,扑了个空,得知皇帝来了漪兰殿,又马不停蹄地狂奔过来,此刻只觉得肺叶火辣辣地疼,腿肚子直转筋。
待他好不容易喘匀一口气,抬头看清殿内情形,尤其是地上跪着的梅柔卿时,不禁瞪大了眼睛,脱口惊呼:“你怎会在此处?!”
他这一大圈跑得差点断了气,怎么这梅氏……居然比他还先到了柔妃娘娘宫里?
皇帝闻言,双眼危险地一眯,寒声问道:“她应该在何处?”
常海被皇帝冰冷的语气吓得一激灵。
他连忙跪好,回禀道:“回陛下的话!
方才奴才奉旨去披香殿向孟庶人宣旨,这梅氏当时就在孟庶人身旁伺候着!
孟庶人接旨后……突有不妥,奴才急着来禀报陛下,命人去请太医,这才离开片刻。
她、她怎么跑到漪兰殿来了?”
常海看向梅柔卿的目光,写满了清澈的不解。
梅柔卿见常海到来,连忙抓起笔,在纸上飞快写道:“孟氏危,妾出来是寻人求助。”
常海见状,也连连点头附和:“是啊陛下!孟庶人她……她似有小产之兆,裙上见红!奴才不敢耽搁,一面命人速去太医院,一面就赶紧来寻陛下拿主意!”
皇帝的神色却愈发冰冷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梅柔卿惨白的脸,又扫过怀中柔弱垂泪的柔妃,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:
“孟氏只是‘似有小产之兆’,而朕的柔妃……却已真真切切地小产了!”
常海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恐怕柔妃娘娘小产之事,已被陛下认定与这梅氏脱不了干系。
他连忙叩首:“奴才愚钝!奴才这就返回披香殿,务必查清孟庶人究竟如何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皇帝冷冷打断他,目光转向殿内阴影处一个如同隐形人般侍立的侍卫首领,
“速去披香殿,查探清楚孟氏的真实状况,即刻回禀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