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不似太后那般痴迷长生,但对云昭沟通阴阳的手段,仍抱有极大的好奇。
“爱卿有何良方,但说无妨。”
云昭道:“方才岩诺陈情时提到,其族中有一传承圣物,名为九黎血玉璜。
臣虽未曾亲见此宝,但据玄门古籍所载,凡是宝玉,皆有其独特的‘灵应’。”
她略微停顿,环视众人,继续解释道:“简单来说,便是以这少年的血为引,辅以特殊法门,追溯玉璜所在。若玉璜就在大将军府,自然能证明岩诺所说为真。”
此言一出,当即有官员出言质疑:“若你与这南疆少年串通一气,以妖法幻术伪造感应,蒙蔽圣听,我等凡夫俗子,又如何辨别真假?”
云昭神色不变,不卑不亢地回应:“这位大人所虑,不无道理。不过,只要是灵玉,都能有此感应。
臣恳请在场诸位大人,提供随身玉佩,作为对照之物。”
届时,臣将同时以岩诺之血为引,尝试感应那‘九黎血玉璜’,并以同样方法,查验诸位提供的玉佩。”
皇帝兴致勃勃地率先开口:“常玉,去将朕常放在御案边的那块玉取来。”
他对云昭道,“此玉并非祖传,乃是朕一位故友早年所赠。不知够不够称得上灵玉?”
云昭道:“这也不难。稍后臣一试便知。”
她目光扫向殿中众臣,又问:“还有哪位大人,愿意借出宝玉一试吗?”
萧启眸光微闪,却没立即行动,且动作敏捷,一把拽住身旁跃跃欲试的赵悉。
恰在这时,云昭的目光“恰好”掠过面色沉凝的荣太傅。
她微微一笑,定住目光:“荣老大人腰间所佩这块羊脂白玉透雕莲藕鸳鸯佩,玉质莹润,宝光内蕴,不知可否借臣一用?”
荣太傅眼皮微抬,深深地看了云昭一眼,那眼神锐利如鹰,似要穿透她的意图。
须臾,他伸手解下腰间那块玉佩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此物确是老夫贴身佩戴多年之物。
姜司主若能如你方才所言,以玄术之法,回溯此玉所‘记’之景,甚至断出此玉真正主人,老夫今日,便也心悦诚服,承认你这玄术一道,确有独到之处。”
荣太傅此言说出在场诸多大臣的心声。
他们此前都听说过云昭医玄双绝,深得陛下信重,但这所谓玄术,缥缈不定,究竟如何能切实解决问题,许多人未曾亲眼见过,始终将信将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