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贫道今日入宫途中,见京城西北方向,有暗血色光柱冲天而起。
贫道当即掐算,得知有玄门高人出手,以雷霆手段化解了一桩积年冤孽,平息了阴煞之灾。
此等手段,实乃玄门正法典范,功德不小。”
皇帝闻言,眸光一闪,沉声道:“是姜云昭。她去了将家村处置邪秽。”
玉衡**流露出一丝惊诧:“竟是她?”
他掐指默算片刻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:“此女命格……确如贫道此前所判,刑克六亲,尤不利于夫妻子嗣,乃孤鸾入命。
然则单论玄门术法一道,观其破煞手法精妙老辣,确实有几分真本事,非寻常江湖术士可比。”
他这番评价,可谓“公允”至极。
既坚持了自己当初对云昭“克夫克子”命格的判断,又肯定了云昭在玄术上的才干。
他没有一味贬低,也没有突然转向吹捧,反倒愈显真诚。
然而皇帝听在耳中,心里却激起了一抹微妙的波澜。
为人臣子,姜云昭确是能吏干才;
可作为未来的秦王妃,她这命格,终究是个隐患。
若其“克夫克子”的命格为真,岂不是害了渊儿?
这种念头一旦滋生,便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。
皇帝心绪翻腾,面上却不显,只淡淡扫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太子,沉声道:
“双喜,带玉衡**到偏殿稍候。朕前日得了些武夷山新进贡的‘大红袍’,正好请**品鉴一二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玉衡**躬身行礼,目不斜视,神情依旧恬淡超然,仿佛方才所言皆是客观之论,毫无私心。
他跟在双喜身后,步履平稳地离开了清凉殿正殿。
殿门轻轻合拢,偌大的殿内,只剩下皇帝与太子父子二人,气氛愈发凝滞。
皇帝的目光如同沉重的山岳,缓缓压在太子身上,方才因玉衡**之言而起的些许缓和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威压。
“逆子!”皇帝声音并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你犯下的,仅仅是被妖女迷惑这一桩错吗?”
太子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,将头垂得更低。
“你和那个姜家庶女,又是怎么回事?!”
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你是贪恋那姜绾心的美色,昏了头?还是因为朕给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