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殷家,绝不能再**了!”
云昭的目光再度落在跪地的殷若华身上。
那是一张颇为富态的脸庞,面如满月,皮肤白皙。
殷若华的容貌算不上出众,但通身气度尽显世家千金的风范。
即便此刻跪地哀求,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看向云昭的眼神深处,除了焦急,并无半分畏缩与惶恐,反而隐隐透着一股笃定——
她笃定云昭必会答应,笃定自己此刻的哀求只是走个过场。
所谓的“黄金万两”,与其说是酬谢,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刻意抛出的、让云昭难堪的幌子。
她身为玄察司主,朝廷命官,岂能公然收取如此巨额的私人酬金?
恐怕明日早朝,御史的**奏章立刻就能堆满御案。
云昭目光沉静,细细端详起殷若华的面相。
此女田宅宫丰润却带破耗,显示家资丰厚却恐有倾覆之危;
夫妻宫暗淡且有横纹截断,主夫星陨落、姻缘惨淡;
最紧要的是,她的疾厄宫与福德宫交汇之处,一团浓重的黑气盘踞不去,死劫之兆已现,
且应期……就在今日!
这殷若华对当年薛小玥与阮鹤卿的旧情,对阮家可能涉及的阴私,当真一无所知吗?
面相显示,她绝非懵懂之人。
云昭心中已有论断,但面上不显。
她转而看向常玉公公,朗声道:“常公公,您方才也听到了。
殷夫人深明大义,体恤朝廷办案艰难,自愿捐献黄金万两,襄助我玄察司日后购置药材、救治无辜、抚恤伤亡,以护佑京城安宁。
此等义举,实乃官民同心之典范。”
殷若华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愠怒,脸色都有些发青。
她万没想到云昭会如此顺水推舟!
那黄金万两本是句虚言,更是将云昭一军的手段,如今却好像真要坐实了!
她殷家虽不缺银钱,但也没有就这么嘴巴一开一阖,就捐出一万两黄金的道理!
孟大将军说的不错,这姜云昭真不是什么好东西!
常玉公公何等机灵,立刻顺着云昭的话头,对殷若华拱手笑道:
“殷夫人高义!心怀家国,慷慨解囊,此等义举,杂家回宫必定如实禀明陛下!
陛下素来褒奖忠义,知晓后,定会对殷家赞誉有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