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让他好好当着众人的面,彻底扒去最后的体面,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!
就在这时,不远处官道上再次传来急促如擂鼓的马蹄声!
一骑快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来,马上是一名面白无须的太监。
来人勒马急停,滚鞍下马,疾步奔至云昭与萧启面前:
“陛下有令!
传玄察司司主姜云昭,即刻前往殷府,救治重伤的孟峥孟将军!
陛下口谕,孟将军乃国之柱石,伤势危重,太医院众医束手,命玄察司主务必施展所能,全力施救,不得有误!”
这内侍显然是皇帝身边得用的急使,传达旨意时,目光灼灼地盯着云昭,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。
云昭听罢,面上却无半分急切。
“请回禀陛下,云昭领旨。
然则阮家一家七口惨死,怨气已生,秽气弥漫,若不及早处置净化,恐将滋生厉鬼,祸延无辜百姓,酿成更大灾殃。
故云昭需先行前往阮家,处理怨气,超度亡魂,以安地方。”
她迎着内侍骤然变色的脸庞,不紧不慢道:
“至于孟将军的伤势……殷府之中,想必此刻已有太医院众位国手齐聚。
只要能稳住心脉,以孟将军的体魄根基,一时半刻,性命定然无虞。
待我处理完阮家怨气,自当赶往殷府。
两处相较,自是京城百姓安危更为紧要。想来陛下仁德爱民,必能体谅此中轻重。”
笑话!
当日孟峥在玄察司,是如何对她百般羞辱刁难的?
让她此刻火急火燎地去救孟峥?
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!
云昭心中冷笑。
若论轻重缓急,在她心中,便是去救路边一条野狗,也强过去救那眼高于顶、言辞下流的孟峥!
那传旨内侍脸色变了又变,可见云昭言之凿凿,口口声声百姓安危,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,只能僵在原地,额角见汗。
萧启淡声道:
“回去禀明陛下,是本王亲自带姜司主前往阮家处置怨秽。一切后果,自有本王承担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不再理会那内侍,转向一旁。
亲卫早已牵来他的坐骑——
一匹通体乌黑、神骏非凡的踏云驹。
萧启一手揽住云昭腰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