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怎么回事?为何会突然暴起咬人?陛下,此事蹊跷,万不可大意啊!”
她话一出口,便见皇帝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
贵妃心头一凛,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太过咄咄逼人,近乎质问。
她连忙放缓了声音,恳切道:“陛下……臣妾方才忧心太过,失了分寸,还请陛下恕罪。
臣妾的意思是,大将军乃边关擎天玉柱,若是一直昏迷不醒,恐怕会动摇军心,亦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宵小之辈生出妄念。
陛下,臣妾斗胆,恳请陛下速遣人前往玄都观,延请玉衡**下山坐镇,以**无上玄法,或可探明缘由,助大将军早日苏醒。”
皇帝却道:“玉衡**此刻正为母后**,亦在为我大晋国祚祈福。此时惊扰,多有不妥。”
他那位亲娘近来愈发老糊涂了,这才去了道观几日?
昨夜就按捺不住,将自己的曲颈琵琶交给了姜绾心那等浅薄女子,害得太子昨夜当着外宾的面,闹了好大笑话!
太子固然修身不严,可这姜绾心也不是什么好女娘!
偏偏太后和贵妃两个,一个偏宠姜绾心,一个非要重用梅氏!
这两个,简直就是一对糊涂蛋,皇帝只要一想起来,就气得心口疼!
他瞧见贵妃瞬间黯淡下去的脸色,终究念及她入宫十年才怀上子嗣,又补充道:
“朕已命人去寻姜云昭。她如今执掌玄察司,专司此类异事,想必很快就能查清缘由,襄助御医救醒大将军。”
“姜云昭?”贵妃几乎是失声叫了出来,“她怎么行!她……”
眼见皇帝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,贵妃悚然一惊,强行将冲到嘴边的咒骂咽了回去,改口道,“臣妾的意思是……
那姜云昭,素来与臣妾有些芥蒂。
听闻前几日,兄长因怜惜麾下一名重伤垂危的军士,亲往玄察司,请她出手诊治。
谁知那姜云昭对此事三推四阻,态度倨傲,甚至无视那军士性命垂危,公然忤逆大将军的将令!
如此心胸狭隘、睚眦必报之人,臣妾实在担心她能否尽心为兄长诊治……”
孟贵妃越说越快,试图将姜云昭塑造成一个因私废公、不堪重任的小人。
然而,她并没有注意到,当她提及“大将军的将令”时,皇帝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了。
“谁的将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