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彻底破了这邪阵!
她直起身,看向一旁仍有些愣神的赵悉:“赵大人,符箓贴得不错。”
赵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在云昭脸上来回扫视。
真是云昭啊?她来得可真快,真好!
裴琰之坐在椅上,嘴唇艰难地嚅动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喉结在轻微滚动。
云昭将灰色荷包解下,递给三人,示意他们快速涂在脸上。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幽怨凄楚、饱含无尽委屈与绝望的女声:
“阮郎——!你好狠的心啊!”
众人心中凛然,齐刷刷循声望去。
只见祠堂门口,本已被云昭弃在路旁的苏玉嬛竟不知何故,去而复返!
她一袭大红嫁衣,浓妆的脸上泪痕交错,哀婉泣道:
“阮郎,你我自幼定亲,海誓山盟,你说过今生非我不娶!
你进京赶考前夜,在村口老槐树下,你向我起誓,说待你高中,必定凤冠霞帔,八抬大轿,风风光光迎我过门!”
“可如今你回来了,身边却有了新人!你怎能如此弃我不顾?!你让我和肚里的孩儿,往后可怎么活啊?!”
让所有人瞳孔骤缩、头皮发麻的是——
苏玉嬛那原本平坦的小腹,此刻竟高高隆起,将身上那件旧嫁衣的前襟撑得紧绷。
俨然一个怀胎九月、即将临盆的妇人!
“苏玉嬛?!”赵悉失声低呼,满脸的不可思议,“她怎会在这?”
萧启眼神冰冷:“今日出现在此地,要么是自己人,要么便是设局之人。”
云昭闻言心中一动,萧启这话,说得倒也不错。
裴琰之和李牧在此被困近两日,萧启与赵悉紧随其后而来,也被困其中。
而苏玉嬛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将家村,恐怕,她与薛九针之间,存在着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关联。
苏玉嬛眼眶通红,泪水不断滚落,踉跄着迈过门槛,朝着萧启走来。
她伸出颤抖的手,想要去抓萧启的衣袖:
“阮郎……你看看我,你看看我们的孩儿啊!”
她声音哀戚,另一只手抚上自己高耸的腹部,“大夫都帮我看过了,说是个健壮的男胎!是你们阮家的嫡长孙啊!”
萧启垂眸,看了一眼自己被拽住的衣角,手臂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