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道路蜿蜒向内,越往中心,地势似乎略有抬升,房屋也越显密集。”
云昭目光落在那螺旋图案的中心点,问道:“这螺旋的核心,对应村中何处?”
周文焕立刻答道:“正是蒋家村的祠堂!位于村子正中央的一块高地上,也是整个螺旋的圆心和终点。”
祠堂……云昭心中默念,不由想起在老槐坡时惠娘的警告。
她继续问道:“十年之内,蒋家村可曾发生过不同寻常的命案?尤其是与女子相关的。”
一提到本职工作,周文焕身上的怯懦之气顿时消减不少。
他忙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旧皮袋里取出一本册子:“下官来时匆忙,但该带的要紧文书一样没落。”
他翻开其中一页,“至于命案……不瞒司主,乡下地方,失足淹死的、进山遇害的、邻里争执出了人命的,哪个村子隔几年都难免有一两桩。
蒋家村也有,记录在案的有三起:一起是猎户坠崖,一起是孩童溺毙村边水塘,还有一起是两口子打架,失手**……
这些案子都已结案,并无特别蹊跷之处。仅从卷宗上看,发案率并未明显高于周边村落。”
说着,他将那本最新的户籍人名册双手奉上:“这是今年春赋时最新核验统计的丁口名册,村中在册二十三户,九十七口皆在此列。”
云昭并未立即接过册子,目光转向了一旁自入村后便异常沉默的孙婆子。
“有关将家村,你可有话要说?”云昭问道。
孙婆虽从有悔大师处**得了能暂时开口说话的祝由术,但今日情况诡异莫测,那术法机会宝贵,她不舍得轻易动用。
于是她也学着方才周文焕的样子,蹲下身,用枯瘦的手指,在泥土地上快速写起字来。
外来,村异,小莲死,永熙王,未深究。
云昭瞬间明了:孙婆子和惠娘母女一样,也是外来户。
她当年带着小莲流落至此,察觉了村子不对劲,但还没来得及深究或逃离,小莲便已遭遇不幸。
之后,孙婆子得悉永熙王才是真凶,注意力便完全转移到了复仇上,对这村子本身的异常,也就没有继续深挖下去。
难怪方才惠娘说出那番话时,孙婆子只是沉默,并未急于反驳或补充。
一旁按刀警戒的裴寂此刻沉声道:“姜司主,既然如此,我们是否直接去那祠堂一探?殿下和赵大人若被困,最有可能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