阖上,姜绾心再也顾不得仪态,慌乱地抓住梅柔卿的手臂,声音发颤:“娘!快,快帮我看看!
宋白玉那个**临死前发的血咒,会不会真的应验在我身上?”
梅柔卿回忆着这些年师从薛九针学到的玄术,拉姜绾心在灯下坐定。
她取来一碗滴了香灰的清水,以干净毛笔蘸取,轻轻点在姜绾心的眉心、双手腕脉以及心口等处。
片刻之后,子时已到。
梅柔卿取来房间内的一面铜镜,对着女儿的心口位置缓缓照去。
镜面昏黄,只见姜绾心雪白的肌肤上,一道鲜艳如新血的赤色纹路,正从心口处悄然浮现,如同有生命的藤蔓,透着一股不祥的邪气。
“那疯女人的诅咒,沾上了。”梅柔卿声音干涩,握着铜镜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怎么办,娘亲!”姜绾心几乎要哭出来,她紧紧拽着梅柔卿的衣袖,
“要不,我们把宁儿接回来!就像上次那样,把血咒转给她!她反正也活不长了……”
“没有用!”梅柔卿厉声打断,眼中是罕见的凝重与恐惧,“这血咒以施咒者性命与魂魄为引,怨毒无比,寻常的转移之法根本无法承载,只会反噬更烈!”
她起身,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姜绾心则蜷缩在椅子上,瑟瑟发抖。
巨大的恐惧将她彻底淹没,连腹中那曾让她无比自豪的倚仗,此刻也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
良久,梅柔卿忽而站定,目光幽幽,落在姜绾心依旧平坦的小腹上。
那眼神有痛惜,有决绝,更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。
姜绾心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再次护住肚子:“娘……?”
梅柔卿看着女儿瞬间瞪大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心儿,若要最大程度削减这血咒对你本身的伤害,保住你的性命与将来……
或许,可以用你腹中这尚未成形的胎儿作为‘替身’,引走并消解掉一部分最恶毒的咒力。”
“不!”姜绾心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去,双手紧紧捂住腹部,“这是我的孩儿!是太子的骨血!是我将来全部的依靠啊!娘你怎么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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