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礼,亲自登门苏府提亲,有意求娶苏夫人为妻,以报恩情!
可惜苏夫人彼时未曾答允,这桩婚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恩情是恩情,婚事是婚事。
苏夫人未曾挟恩图报,陆大将军也未曾因此纠缠,彼此留有体面。
安王妃若是不信,大可以等陆大将军回京后,亲自向你夫君问个清楚明白!
何必在此咄咄逼人,质疑诸位见证之人?”
此言一出,如同撕开了最后一层朦胧的纱帐,将那段尘封往事更为清晰地展露人前。
云昭闻言朝人群之中看去,只见那开口说话的,是一位此前从未见过的妇人——
她一袭竹青长裙,发间一枚玉簪,衣着简素却姿容不凡,观其言行仪态,显然身份不低。
云昭没有留意到的是,一旁的苏氏看清那说话的女子容貌,眼中渐渐泛起湿润动容。
一旁安王妃脸色骤变,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面颊瞬间褪去血色,变得有些苍白。
她嘴唇微张,想要反驳,记忆里一些浮光掠影的细微末节,却让她瞬间僵在原地……
她猛地转头,看向始终静立一旁的苏**,眼底闪过一抹恍然,随即是更深的嫉恨与难堪!
云昭其实也听得心头怔然。母亲从未提起,当年竟还有这样一番渊源。
她不由想到,若当年没有发生那场变故——
那位裴将军或许已与他的青梅竹马月奴终成眷属;
而母亲,说不定也会与这位英武不凡的陆大将军缔结良缘,过上截然不同的人生……
而这一切可能的幸福与安稳,在当年发生了那样一场巨大变故后,彻底化为泡影。
云昭甚至怀疑,当年那场导致母亲被迫嫁入姜家的变故背后,未必没有梅柔卿推波助澜、甚至主动设计的影子。
只是时隔久远,物是人非,证据早已湮灭难寻。
皇帝这时开口道:“好了。秦王乃国之柱石,他的婚事,关乎国体,岂可如同儿戏?”
说到这,他状似无奈地瞥了眼一旁脸色冷冽的萧启,“而且,强扭的瓜不甜。
朕虽是天子,是渊儿的叔父,也做不了他婚事的主。此事休要再提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,最终落在脸色变幻不定的安王妃身上,语气缓和了些许,带着安抚:
“安王妃,朕知你心疼女儿,一片慈母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