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耳垂上,赫然有一道微微渗血的咬痕!
他这个妹妹是个什么德性,赫连曜再清楚不过。
她不仅贪恋男色,更以折磨英俊健壮的男子为乐。此番出使,他严令禁止她携带面首同行!
但随行的护卫军中青年男子众多,以玉珠公主的身份容貌,稍加引诱或威胁,总有不长眼的男子会上钩。
这咬痕,想必就是今日早些时候荒唐时留下的痕迹。
赫连曜心头微凛,云昭与宝珠相距不算很近,且那羽毛耳环设计精巧,很大程度上遮住了耳垂。
寻常人绝无可能在这个距离,看清那细微的咬痕。
这个姜云昭……不简单!
他原本并未将这个传闻中的大晋贵女放在心上,此刻却真正对云昭生出了几分浓厚的兴趣。
然而云昭并不是看到了玉珠耳垂上的伤口,而是那枚华丽的羽毛耳环上,正缠绕着一缕残魂怨气!
那怨气颜色灰黑,挣扎扭动,显然其主人才遇害不久,且死前遭受了极大的**与痛苦。
玉珠公主盯着云昭那双清澈眼眸,语气阴冷:“姜司主这双眼……倒是毒得很。”
就在这时,席间一位身着深青色官服的年轻官员站起身,拱手朗声道:“陛下,两位殿下远道而来,风尘仆仆,我等尚未尽地主之谊,岂有让贵客劳累之理?
不若先请两位殿下入席,品尝我大晋美酒佳肴,观赏歌舞,稍作歇息。至于切磋技艺,来日方长。”
说话之人正是鸿胪寺丞,崔晏亭,职责便是负责外宾朝会仪节。
云昭并不认识此人,但见他出言解围后,便立刻微垂下头退回席位,一副不欲引人注目的低调姿态,不由对此人生出了几分好奇。
御座上的皇帝,此时也顺着这话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多年未见,左贤王风采更胜往昔啊。”
兀术闻言,立刻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,脸上带着圆滑的笑容:“尊敬的皇帝陛下,多年不见,陛下龙威更盛,令人敬畏。
玉珠公主年轻气盛,性子直率冲动,让陛下见笑了。
我们朱玉国地处边陲,民风彪悍,最是崇尚有真本事的英雄豪杰。
玉珠公主听闻贵国有一位姓姜的姑娘鞭法了得,心中仰慕,这才一时按捺不住,想要切磋请教,绝无冒犯之意。”
一直紧张旁观的姜世安见状,连忙抢上前一步,用流利的朱玉国语,极尽详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