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尚书之职!我还生生挨三十廷杖!
就连我们的心儿,都被强行带去了玄都观,关在不见天日的黑屋里,侍奉太后娘娘!
如今咱们府上,实在经不起任何风浪了!况且……你那晚私自出府,行迹鬼祟,人证物证俱在,为夫纵然有心,也无力回天啊!”
梅柔卿越听,脸色越是惊骇剧变,她猛地抓住姜世安的衣角,急切追问:“你说什么?心儿她到底怎样了?!”
见梅氏如此反应,一直沉默的姜珩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怜悯:“梅姨娘,一切都是因你向太后娘娘献上的‘太岁肉’。
若非玉衡**及时出手,识破其中关窍,你恐怕早已酿下弥天大祸!
陛下有旨,让妹妹将功折罪,好生侍奉太后娘娘。”
“太岁肉?玉衡**是这么说的?”梅柔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。
屏风之后,云昭目不转睛盯着梅柔卿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,不肯错过分毫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姜世安看着梅柔卿伏低着头,从那散乱发丝间,看到她脖颈上若隐若现的“囚”字烙印,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嫌恶。
他俯身蹲下,故作情深地轻拍了拍梅柔卿冰凉的手:“卿卿,今日之事,你莫要怪我。你让心儿献上太岁肉,太后念你有功,本是打算厚赏的。但阿昭她……”
他故意含糊其辞,隐去了当日是他们对宣旨太监无礼才招致祸端的真相,轻飘飘地将所有仇恨的矛头,精准地引向了云昭。
梅柔卿眼中恨意滔天,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那个名字:“姜、云、昭……!”
随即,她猛地抬起眼,死死盯住姜世安:“姜郎,你当真……舍得将我逐出姜府?弃如敝履?”
姜世安与她执手,努力做出泪眼朦胧的深情状:“卿卿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!
若你有朝一日,能有运气走出这大牢,为夫必定八抬大轿,风风光光、堂堂正正迎你入门!”
梅柔卿幽幽地盯着他,下一刻,她舌尖猛地一咬,竟当场将一口殷红的鲜血,狠狠喷吐在姜世安的脸上!
“你——!”
姜世安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豁然起身,指着梅柔卿正要唾骂,脸色却骤然僵住!
只见他眼神中的愤怒,迅速被一种空洞和迷茫取代,身体晃了晃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骤然唤醒、催动!
梅柔卿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