峥眉头紧锁,显然不愿就此罢休,阴鸷的目光扫向云昭。
萧启身形微动,彻底将云昭的身影挡了个严严实实,看向孟峥的眼中,毫不掩饰凛然杀意。
孟峥眼神下意识地瑟缩,心中一时恼火。
阿姊既厌憎此女,便该竭力阻止这桩婚事!
这姜云昭本就难缠,如今眼瞧着还要嫁入秦王府,他就算存心为难,有秦王挡在前头,也实难下手。
云昭却已不再看他,径直走到担架前。
她目光锋锐,精准地落在那人裸露的手腕内侧——
那里,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、形似三足怪鸟的暗红色刺青。
那人似乎觉察了她的目光,蜷缩着身子,快速挡住了手腕。
“孟将军放心,”云昭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,“这人,我收下了。他这‘病’……我能治。”
孟峥闻言深看了云昭一眼,终是冷哼一声,带着一众亲兵悻悻离去。
待孟峥一行人身影消失,萧启上前一步,声音放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:“我……有几句话想同你说。”
云昭却恍若未闻,径直对孙婆子吩咐道:“哑婆,将人抬到后院西厢那间空着的静室去,小心些,勿要触碰到他身上的脓疮。”
说罢,她转身便向后院走去,步履匆匆。
萧启见她不理自己,心头那抹慌乱愈发浓重,也顾不得许多,一路紧跟着她穿过回廊,直至后院人迹稍稀之处。
他试图找些话题,声音带着些许急促:“云昭,今日在朝堂之上,太子他……”
话音未落,走在前面的云昭猛地停下脚步,倏然转身。
此时四下无人,唯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轻响。
她抬眸直视萧启,脸上再无平日的清冷疏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、甚至带着几分凝重的神情,劈头便问:
“昨日在宫中与我分别之后,殿下见过何人?又用过什么特殊的东西?”
萧启被她问得一怔,有些反应不及。
云昭目光如炬,语气沉凝:“殿下身上的桃花煞我此前已解了大半,七玄钉之中,蚀元之诅已除,另外五重恶诅,本都应处于沉寂状态……”
她眉头紧锁,语速加快:“为何独独那第三重的‘焚心’,竟有被强行激发之象?”
萧启凝眉沉思,随即摇了摇头,肯定地道:“并无见过什么特殊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