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弱,求助无门,最终只能含恨应下这门**的婚事。”
云昭听得眼神愈发冰冷:“那冯小姐如今可还在他府上?”
温氏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悲悯与愤慨交织的神色:“嫁过去不到两年,人就没了。
听说是被活活打死的,发现时还怀着身孕。冯家父母去领尸身,几乎哭瞎了眼。
此事当年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,人尽皆知。陛下听闻后,也曾下旨申饬过孟峥行为不端。
可没过多久,南疆战事起,这孟峥竟率兵奇袭敌后,火烧连营,立下赫赫战功!
陛下圣心大悦,不仅前事不究,还对他大加封赏,自此更是圣眷日隆,一路高升至今时今日的地位。”
云昭听完这段往事,脸上如同覆了一层寒霜,眼神锐利得惊人。她轻轻拍了拍温氏的手背:“温姨,我知道了。”
见她如此,温氏知她已有计较,只能强压担忧,紧随其后。
而与此同时,长生和惠娘早已自角门离开,分别赶往秦王府和长公主府报信求援。
云昭手提药箱,面无惧色,率先步下楼梯。
昭明阁的厅堂此刻已挤满了人,皆是身着甲胄、煞气凛然的兵士,将原本宽敞的厅堂衬得逼仄压抑。
为首一人,身着玄色暗纹军装,并未披甲,却比满屋甲士更具压迫感。
他生得剑眉星目,面容与孟贵妃有五六分相似,堪称俊美,但眉宇间却蕴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鸷与邪肆,仿佛毒蛇吐信,令人不寒而栗。
他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之侧,一见云昭下楼,目光便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逡巡打量,那眼神狎昵而露骨,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。
云昭面色不变,行至楼梯中段,忽然抬手,宽大的袖袍之中洒出一把淡黄色的粉末,如同薄雾般兜头朝着孟峥及其随从飘去!
孟峥虽身手不凡,却未料到她有此一招,距离又近,当下便吸入些许。
他身后的副将、亲兵亦未能幸免,顿时呛咳连连,狼狈不堪。
“放肆!”孟峥猛地一拍座椅扶手,霍然起身,指着云昭厉声喝骂,“姜云昭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公然谋害朝廷命官?!”
云昭却拍了拍手,仿佛掸去灰尘,语气平静无波:“大将军误会了。我观您带来的这位军士,症状凶险,溃烂流脓,面色青黑,倒像是南疆一带流传的时疫‘腐骨热’。
此症传染性极强。方才情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