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,可没说要管旁人。姜公子,莫要让杂家难做。"
姜世安缓缓睁开双眼,冷冷地瞥了双喜一眼。
这狗眼看人低的阉奴!他在心中暗骂。
这些人无非是见他如今被贬为九品小官,就都敢给他脸色看了!
等着瞧!他在心里发狠。用不了几日,陛下必定会重新重用他!
御医们很快处理完伤口,敷上特制的金疮药。
开好药方,交代道:“今夜容易起高热,务必按时煎药服用。”
随后便告辞离去,说明日一早再来复诊。
双喜淡淡道:“陛下有令,这几日杂家就与你们同吃同住,定要亲眼看着你们的伤势在期限内好转。”他打了个哈欠,“杂家也倦了,先去歇着了。”
待屋内再无外人,姜珩见父亲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,不禁追问:“父亲,您可知方才陛下为何突然转变态度?”
姜世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:“珩儿,你可还记得自幼为父就教你朱玉国的语言?为父常跟你说,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。如今看来,为父多年的深谋远虑,终于要派上用场了!”
姜珩迟疑道:“可是父亲,京中通晓朱玉国语言的,应当不止我们二人吧?孩儿记得南城那些胡商酒肆里,常有异域商人出入,总能找到几个通译。”
姜世安摇了摇头,眉眼间透着一种神秘与自得: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他压低声音对姜珩道,“且耐心等着,只要朱玉国使臣到访,便是你我父子大放异彩之时!”
姜珩看着这样的父亲,忽然感到有些陌生。
他回想起今日在御前,父亲对梅氏的冷酷无情,忍不住问道:"父亲,梅姨娘……您当真要发卖了她?"
姜世安趴在榻上,神色冷凝:“梅氏是个聪明人,会明白为父的苦心的。即便真发卖了她又如何?这些都只是权宜之计。重要的是我们父子二人,一定要东山再起!”
回想起几日前,在云昭的指引下恢复记忆,亲眼“看见”生身母亲是如何被父亲逼得悬梁自尽,姜珩心口不由泛起一阵寒意。
就在这时,姜世安忽然道:“珩儿,今日多亏荣太傅出手相助。”
他语气中带着谄媚,“你可知道,荣太傅在朝中地位尊崇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就连陛下都要让他三分。
他从前就十分欣赏你,夸你‘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