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孩子记忆尚可,或可求证。”
一直静立在后方的苏惊墨应声上前。
“回陛下。”苏惊墨朗声道,“小子冒失,方才听闻刘大夫所言生辰八字,就觉有异。那八字与周彦在书院登记的根本对不上!”
刘大夫勃然变色:“胡说!我私下问过周彦他的生辰......”
苏惊墨眉宇间闪过一丝讥诮:“刘大夫平日的心思,显然只放在你认为是孙儿的周彦身上,怕是从未曾留意书院同窗间的议论。周彦此人学问尚可,但品性……”
"你胡说!"刘大夫厉声打断。
云昭抬手,打断了刘大夫即将爆发的怒斥:“刘邝,你既说最疼这个孙儿,不妨问他几个只有你们才知的私密。虽然鬼语你听不懂,但我可代为转述。
左右我不可能知道你们祖孙之间的隐秘,你也不必担心我从中作伪。”
说话间,内侍已搬来一道半透明的云母屏风。
云昭指尖轻点,只见盆中井水泛起奇异波纹,一道模糊的影子缓缓投射在屏风之上。
众人屏息凝神,但见屏风上隐约显出一个十二三岁少年的身影。
那少年面色青白,身着粗布衣衫,但眉目清秀,眼神清澈,自有一股凛然正气。
赵悉摸着下巴仔细端详:“说实话,这孩子的眉眼轮廓,与刘大夫确有几分相似。你们看,他们都是一边双眼皮,一边单眼皮,眉骨这里的弧度也很像。”
萧启沉吟道:“魂体可能看见胎记?”
云昭这时用一种古怪的语调说了几句。
屏风上的少年闻声躬身,挽起裤管,右腿膝盖上方赫然露出一枚月牙形的青色胎记。
刘邝老眼圆睁:“这、这怎么可能?”
他怔愣片刻,突然急切地道:“姜司主,请你问他,可还记得家乡在何处?父母姓甚名谁?”
那少年的嘴唇在屏风上无声开合。
片刻后,云昭转述道:“他说,不记得父母姓名,也不知家乡何处。
只依稀记得家中院里有口老井,井栏雕刻着缠枝莲纹。家里有位老人,最爱在夏日将西瓜湃在井中纳凉。盛西瓜用的,是一只青花缠枝莲纹的大瓷盘。”
“还有,家中院落常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香。他自幼闻惯了这个味道,长大后每每经过药铺,却再也寻不回记忆中的香气。”
“院子里还养着一只狸奴,通体乌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