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孙婆子这等修为有成之人眼中,看到的景象更为骇人——
随着金针之力透穴而入,一个模糊的、穿着破旧书生袍的男性魂体,正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从李灼灼的躯壳中逼挤出来!
那男鬼面容苍白消瘦,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尖酸与算计,显然生前就是个心术不正之辈。
他一脱离李灼灼的身体,立刻扑倒在地,朝着云昭连连叩首:
“仙师饶命!仙师饶命啊!小可与灼灼小姐乃是情投意合,两情相悦!
只因小可生前福薄,未能与小姐缔结良缘,死后魂魄不散,只求能常伴小姐左右,护她周全,绝无半分加害之心啊!”
云昭睥睨着他这番做派,冷脸道:“我观你命轨,乃是自己吃醉了酒,呕吐物堵塞喉管生生呛死!
一无仇人害你,二无冤屈未雪,死了不去阴司报到,反倒滞留人间纠缠官家小姐,纯粹是色心不死,痴心妄想!”
男鬼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急急辩驳道:“仙师此言差矣!情之一字,岂是生死能够阻隔?小可对灼灼小姐的真心,天地可鉴!”
“你所谓的真心,就是趁她祖坟被动、运势低迷时趁虚而入?就是操控她的心神,让她当街行凶,险些害死她命中正缘?”
云昭冷笑了声,“少做你的春秋大梦了!用这下作手段捆绑女儿家的一生,凭你也配谈真心?!”
男鬼被说中心事,恼羞成怒,那副可怜相顿时收起,当即露出狰狞本相:“是!我就是想缠着她又如何?她是国公府小姐又如何?
只要我缠得够久,让她病,让她弱,让她离不开我!到时候,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!这等富贵荣华,我生前得不到,死后也要……”
“死不悔改!”
云昭眸中寒光乍现,一直扣在手中的银鞭如毒蛇出洞,“嗖”地缠上男鬼的脖颈!
“不过,倒要谢谢你,若非你贪心不足,执念深重,我还不能如此确定,灼灼的命中之人,居然是他。”
话音未落,云昭眼神一寒,五指猛地收紧!银鞭上雷光大盛,如同无数道细小的闪电炸开!
“不——!”
男鬼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嚎,魂体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薄纸,在金光中寸寸碎裂,最终化作一缕青烟,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云昭收起银鞭,对身边众人解释道:“此鬼心术不正,且近期不知得了什么机缘,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