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敢拦?满京城谁人不知这位爷在漠北战场上的威名?那可是在马背上征战多年的煞神!
敢给秦王的马使绊子,岂不是嫌命太长?
探子很惜命,故而一路狂奔回东宫,将此事禀报给正在用膳的太子。
“啪嚓——”
太子手中的青玉镶金筷应声而断,碎玉溅落在珍馐之间。
自从书院回来,他越琢磨,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自从五年前玉衡真人跟在他身边,可谓算无遗策,从未失手!这一次怎会出如此大的纰漏?!方才灵峰一掌毙了那青芜,也算是给玉衡真人一个教训。
此刻听说竟是萧启独自进宫,连姜云昭都没陪着,而且还带走了青芜配制的解药,太子气得直接摔了筷子。
“萧启何时变得如此诡计多端!”
太子猛地起身,在殿内来回踱步,淡黄袍袖甩得猎猎作响,“父皇还总夸他赤子之心?分明是只老狐狸!”
他忽然顿住脚步,咬牙切齿:“必定是姜云昭给他出的馊主意!”
想到那柏木药桶,太子的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今日为了在苏文正和书院学子面前彰显仁德,他特意命人从东宫库房取了这只上好的柏木桶。
那桶身靠近底部的地方,还清晰地刻着东宫的印记!
这要是往御前一摆,谁还不知道今日书院之事与他有关?
更别提他那个老谋深算的父皇,因为贵妃的事,近来本就对他颇有成见,若是让萧启把今日之事和盘托出……
太子激灵灵打了个寒战,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。
他不能赌!
“摆驾!即刻进宫!”太子猛地起身,连身上的常服都顾不上更换,急匆匆就要往外走。
此刻他真是悔不当初——
早知如此,还不如拽上苏文正一同入宫,至少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被动!
他越想越气,萧启这一招当真够不要脸的!
就在太子焦头烂额之际,他口中那个“狡诈多端、尽给萧启出馊主意”的云昭,正安然坐在书院膳堂里,手执羹匙品尝着一道清爽的荷叶粥。
方才她已迅速检查过书院之中的四口井水——
分别是位于藏书阁前的“文渊井”,膳堂旁的“甘露井”,学子寝舍边的“清心井”,以及后山菜园旁的“洗尘井”。
只见她取来四个白瓷碗,分别盛入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