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拉开些许距离,低头凝视着她。
他眸中先前那点冷意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喜、迷醉与浓烈欲望的光芒,仿佛真的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。
他嗓音低沉,因情动而略带沙哑,气息拂过她耳畔:“心儿?莫不是……孤今日饮多了酒,竟在此处见到了你?”
姜绾心被太子强势姿态笼罩,再瞧着对方深情款款的眼神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分。
她双颊飞红,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,娇羞无限地垂下头,声若蚊蚋:“殿下……并非幻觉,是真真切切的心儿在此……”
她悄悄抬眼,仔细观察着太子的神色,见他眼神炽热,只有情欲不见其他,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——
看来,今日晌午她与兄长在静室的那点流言,尚未传入太子耳中,又或者,并未被太子放在心上。
本来,她与姜珩就是嫡亲的兄妹,即便二人独处一室,又能如何?
凡是会多想的人,必然是心思龌龊之徒。
她轻轻挣扎:“殿下,快将心儿放开罢……”
萧鉴见她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,喉结滚动,不再给她任何思索的余地,带着温泉热气的薄唇,精准地攫取了她微张的樱唇。
“唔……”姜绾心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,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她偏过头,躲开他灼热的呼吸,声音带着颤意,更像是诱惑的邀请:“殿下不可……娘亲、娘亲说过,婚前……女儿家婚前不可以如此的……”
萧鉴低笑一声,气息灼热,手臂如铁箍般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,两人身体紧密相贴,隔着一层湿透的薄薄衣料,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炽热的体温和心跳。
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,嗓音喑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与急切:
“孤知道。但孤实在忍不住了……心儿,你太美了,美得让孤心旌摇曳……”
他的吻再次落下,沿着她纤细的脖颈蜿蜒而下,留下暧昧的湿痕,“放心,孤定会对你负责……待时机成熟,孤必向父皇请旨,让你嫁入东宫,许你风光无限……”
他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药,彻底瓦解了姜绾心本就薄弱的防线。
她口中那微弱的抗拒,渐渐化作细碎的呜咽和迎合,抵在他胸前的手,也缓缓上移,勾住了他的脖颈。
温泉水波荡漾,氤氲热气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模糊、拉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