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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昭心底觉得不对……正在思忖间,苏氏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待众人散去,苏氏才低叹:“昭儿,有件事,母亲一直未曾对你提及……”
“母亲可是要说苏家的事?”
苏氏眼眶微红:“当年是母亲糊涂,发生一些事后,对你外祖家说了许多混账话。
如今,母亲已没脸再回去。往后你遇见苏家人……若他们遇到困难,在不为难的情况下,替母亲帮衬一二可好?”
云昭回想起今日苏家那对双生子的态度,沉吟道:“母亲可想回苏家?”
苏氏怔住,眸中闪过一丝向往,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回不去了。”
母女二人从未聊起过这个话题。
云昭正色道:“母亲如今是圣上亲封的三品淑人,这个荣耀与父亲无关,更与姜家无关。您既知这里是豺狼窝,难道还要与这些烂人纠缠一生?”
苏氏摇了摇头,声音哽咽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阿昭,你还未成亲……”
“我只要母亲一句话。”云昭握住她微凉的手,“若有机会和离,母亲可愿随我一同离开?”
苏氏怔忡片刻,泪水终于滑落,她轻轻点头:“自是愿意的。但你的婚事……”
“昭儿的婚事自有主张。”云昭目光坚定,“母亲只需记得今日之约。待时机成熟,我定带您回苏家!”
她深知以母亲的性子,不愿让自己为难,更不敢坦言归家之思,但回归苏家,定是母亲深藏心底的渴望。
苏氏望着女儿,忽然恍惚道:“不知为何,母亲总觉得......你兄长像是变了个人。”
云昭心头一跳:“母亲何出此言?”
“你刚走失那年……”苏氏的声音轻柔如梦,“他日日来我房中,用那双小手给我擦泪,说:
‘娘亲不哭,等珩儿学会骑马,一定把妹妹找回来。’那时他才六岁,身子弱得连马鞍都够不着,却总是这般安慰我……”
她的目光飘向远方,仿佛穿越了时光:“后来他生了一场大病,高烧七日不退,整个人都烧糊涂了。你父亲从太医署请来一位姓楚的老太医,施针用药后,烧是退了,人也渐渐好了,可是……”
苏氏声音哽咽:“病愈后,他再也没来我房里说过那样贴心的话。
起初我只当他是病后体虚,后来才发现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