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!”
赵悉笑嘻嘻地拍拍官袍:“伤口深不及一指,姑娘家嘛,平日里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的,手腕纤弱,能有多大劲儿?”
他环视众人,慢条斯理道:“诸位何必小题大做?”
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,险些让姜世安背过气去。
他强压怒火,咬牙道:“不知赵大人深夜闯府,所为何事?”
“自然是公务。”赵悉正色道,“桃花煞案有了重大线索,本官特调二十差役驻守贵府,还望行个方便。”
这时梅柔卿突然激动得瞪圆双眼,喉咙里发出急促的“呜呜”声,似是急于开口。
云昭冷眼扫过,对苏氏道:“母亲且带严嬷嬷回望舒苑,今夜锁紧门户,莫要外出。”
苏氏忧心忡忡地握住女儿的手,终究只对赵悉福了一礼:“小女便托付给大人了。”
赵悉难得郑重还礼:“夫人放心,在下定当护姜姑娘周全。”
他转头唤道:“沈主簿——”
但见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官员应声出列。
此人面容清俊,目若寒星,正是京兆府最年轻的从八品主簿沈清翎。
他从容向姜世安施礼:“奉赵大人令,卑职率众护卫贵府内院,若有冒犯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说罢也不待回应,便领着二十名差役紧随苏氏而去。
自始至终,无人多看地上狼狈的姜珩与梅氏一眼。
云昭冷瞥过梅柔卿一眼,转身快步随赵悉迈出角门,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*
车厢内灯火摇曳,将二人的影子投在晃动的车壁上。
云昭拣要紧处,将今夜姜府发生的诡谲之事简明道来。
赵悉指节轻叩膝头,沉吟道:“如此说来,若遇上那婆子,买了她的符咒,便成了那‘桃花煞’的养料;
若不买,便会如姜三姑娘一般,被暗中下咒,窃取气运?”
“正是。”云昭颔首,“福缘、禄命、寿数,乃至自身气运,皆有可能被觊觎。”她话锋一转,问道:“府上老夫人近来身体可还康健?”
赵悉摸了摸下巴,神色略显凝重:“倒未曾听闻有何病痛。只是祖母从前最爱热闹,没一日能忍住不出门。自月前开始,每至深夜便有些异常,白日里更是将自己紧闭房中,足不出户已近月余。”
云昭闻言,秀眉微蹙。
说话间,马车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