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行狂悖,不过是仗着秦王殿下……”
萧鉴轻笑:“堂兄岂会真心待她?不过是一时兴起,觉得她懂些医术,能讨好姑母罢了。”
拂云沉默片刻,取出一枚玄铁令牌,正是不久前灵峰前往姜府夜会时,交给姜绾心的那枚信物。
“这是绾心小姐命属下转交的。她说燕窝一事,定会设法消除贵妃疑虑,只是姜云昭屡屡作梗,佛诞日当天……”
太子漫不经心地摆手,语气冷淡:
“她若连这点小事都处置不当,也配不上‘天定凤命’之说!孤要的,从不是一个徒具虚名的废物。”
他拂袖步出茶寮,衣袂带起一阵凛冽的风。
正当他纵身跃上马背时,指尖习惯性地拂过腰间佩玉时,周身却骤然一僵。
太子垂眸看去,只见那枚向来莹润生辉的墨玉蟠龙佩,此刻竟色泽灰败如死灰,玉体表面赫然蔓延开数道蛛网般的裂痕!
他瞳孔骤缩,当即勒紧缰绳调转马头,扬起的鞭子在暮色中划出凌厉的弧度:
“速回东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