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辨,面色渐渐沉凝:“这些药材是安胎的方子,但额外添入了红花与莪术。
此二者药性峻猛,破血逐瘀,初孕之人若日日贴身佩戴,短则三五日,便可能引发血崩之险。”
她转而看向那条暗红色帕子,指尖虚点其上那些深褐色的污渍:“这帕子,以女子经血混合墓土浸染过,又用尸油勾勒了傀儡符的纹路。
若再能取得特定之人的生辰八字镇于符中,中术之人便会神智昏聩,最终如提线木偶般,受施术者的暗示与操控。”
她回想起进院时,除了周嬷嬷和两位年长的姑姑,再无旁人伺候,心知长公主已起疑心,此番密谈是刻意屏退了左右,防着隔墙有耳。
此刻屋内,皆是可信之人。
云昭淡笑道:“想来,我与母亲暂居的禅房之内,恐怕也已被‘安置’了类似之物。”
方才南华郡主那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,如今想来,分明是姜绾心故意搅混浑水。
其用意,一则是想借南华郡主这把刀来挫她锋芒,令她当众难堪;
二则,更是要为那些在暗处布置这些龌龊手段之人,创造时机,混淆视听。
却不想之后南华郡主竟真的出事……
姜绾心的精心谋算,也不过是这盘更大棋局中,一枚被他人拿捏的棋子罢了。
苏氏点头,低声道:“殿下与娘娘亦有此虑,但恐打草惊蛇,故而决意等你回来再行商议。”
云昭赞许道:“义母思虑周详。”
见柔妃一双美眸正盈盈望着自己,云昭从善如流:“娘娘心细如发,能于细微处洞察危机。”
长公主微微颔首。
柔妃则以帕掩唇,轻声笑道:“不过是险境中磨砺出的几分警觉罢了,比不上云小姐真才实学。”
云昭继续分析:“对方知我略通医理玄术,故而下药设咒,层次分明。
放在娘娘处的这两样东西,一明一暗,毒辣兼备。
我想类似的物件,或许会在我母亲房内发现。至于我……”
她脑海中闪过竹林间那抹白色衣角,唇边泛起一丝冷意:“想来,她们已为我备下了一份更‘别致’的大礼。”
此言一出,苏氏顿时面露忧色,长公主的眉头也紧紧锁起。
柔妃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眸子里,此刻也清晰地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。
云昭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,忽而展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