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的嗓音沙哑得几乎破碎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求。
云昭心知有异,侧过身仰头望去,不由一怔。
只见萧启冷白如玉的面庞,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细密的薄汗浸湿了额角鬓发。
那双平日寒潭般深邃的凤眸,此刻水光潋滟,眼尾泛红,眸底深处翻涌着隐忍而浓烈的情绪,直勾勾地锁在她脸上。
云昭正欲开口询问,却见萧启凝视着她,喉结滚动,沙哑问道:“今日……还要帮本王……摸吗?”
云昭:“……”
萧启却似陷入某种回忆,低声道:“初见那日,你便是如此……”
云昭此刻严重怀疑,这桃花煞是否损及神智。
她忍不住挑起眉道:“殿下,您该不会真以为,我摸一下就能百病全消,摸两下,便可长命百岁吧?”
萧启闻言,竟低低笑了一声。
眼尾那抹红晕愈发妖冶,他嗓音喑哑:“若真如此……那敢情好。”
云昭顿觉无力:“……您赶紧放我下去,当务之急,得施针。”
萧启揽紧她的腰肢,足尖轻点枝叶,几个起落间,便轻车熟路地掠入一间陈设雅致清幽的禅房厢房。
云昭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,一边消毒一边道:“殿下今日运气不错。这套金针只差一点,便要先用在南华郡主身上了。”
萧启衣襟大敞倚在榻上,语气带着一丝冷意:“下次再遇此等情形,不必救她。”
云昭叹了口气,指尖拈起金针,精准落下:“未必有下次了。郡主如今昏迷不醒,危及性命。”
萧启从雪信那儿只听了前半段,并不知晓后续发生了什么,
此时听完云昭的讲述,他眸中渐渐凝起寒霜。
“此事是本王失策。不该听赵悉的,让他去寻你。”
云昭侧眸看了他一眼。
萧启道:“这幕后之人,分明是以我为饵,意在找出能解此煞之人。你方才当众消失,恐怕已然暴露。”
云昭却淡然一笑,手下运针如飞:“即便我今日对殿下袖手旁观,凭我在寺中查验符咒、直言不讳的举动,用不了多久也会传入那人耳中。
又或者,那人今日根本就在现场,盯着我的一举一动。暴露是迟早的事。”
萧启凝视着她平静的侧脸:“你倒真是不怕?”
云昭手下未停,语气从容:“若怕,从一开始,我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