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构陷于我!”
此言一出,安王妃眸光猛地一颤,随即面含杀气,朝围观众人扫视而去!
人群之中的姜绾心,脸色瞬间煞白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脊背窜上一股寒意。
云昭目光清冷,如寒潭映月,缓缓扫过守在南华郡主身畔的仆从:
“郡主身边贴身伺候的嬷嬷和婢女,现在何处?”
一位鬓发微霜的老嬷嬷并两个年轻婢女战战兢兢地出列。
其中那个眉眼伶俐的,正是先前冲进慈安殿、高声嚷嚷出了人命的绿衣少女。
云昭审视三人,声音不高,却让人不敢无视:“南华郡主是遭人暗算,中了极阴损的术法。凡此恶咒,必有凭依。
你们仔细回想,郡主近来身上,可有什么新得的、从不离身的古怪物件?”
两个年轻婢女闻言,脸色唰地惨白,互看一眼,扑通一声齐齐跪倒,浑身抖如筛糠。
先前那绿衣婢女带着哭腔道:“有、有的……
郡主月前得了一枚桃花符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用锦囊装了,日夜贴身戴在胸口,连沐浴时都不许奴婢们碰一下……”
安王妃又惊又怒:“什么桃花符?还不快取出来!”
“她们碰不得。”云昭的目光睇着安王妃,冷然道,“为免咒术反噬,殃及郡主,还要请王妃这位血脉至亲,以母女连心之气为引,方能安然取出。”
安王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云昭心中冷笑,此事,原本并非她不可。
但这安王妃与南华郡主母女一般,骄横跋扈,极是难缠。
今日若不让她亲身经历这提心吊胆之苦,日后难免翻脸不认账,甚至反咬一口。
此举,正是要她好好地长长记性。
云昭道:“取一块无味的白帕子,取出郡主胸口的桃花符。”
在众人注视下,安王妃颤抖着手,取过侍女递来的素白无香丝帕。
她如捧着千斤重担,一步步挪到床榻边,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探入女儿怀中。
摸索片刻,终于自南华郡主的荷包之中,掏出一个三角符咒。
符咒颜色诡艳,质地滑腻,竟不似寻常纸帛。
安王妃用帕子托着那符,如同捧着滚烫的山芋,满眼无措地望向云昭。
“置于这边案上。”云昭指挥若定,转而问道,“可有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