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贱种!”
众人反应各异,或羡或妒,或喜或忧。
唯独梅柔卿,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,唇角笑意温婉,眼中却深藏着洞悉一切的冷沉。
宽大的袖角遮住她不久前从妆奁盒夹层里取出的袖珍布偶。
布偶背面,赫然写着云昭的名字与生辰八字!
*
殿内灯火通明,映照着那个蜷缩在帘幕一角的身影。
妇人衣衫虽旧却颇整洁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眼神涣散,嘴里不停喃喃着几个模糊的音节。
雪信跟随在云昭身侧,目光扫过那妇人时猛地顿住,失声惊呼:“娘?!”
云昭一怔,旋即想起雪信曾说过,她甘愿为婢追随自己,只为攒钱为疯癫的母亲治病。
雪信已快步上前,蹲下身轻轻扶住那妇人的手臂,声音带着哽咽:
“娘,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不是说好了在家等我,我买了糖饼子就回去吗?”
那妇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虽经风霜却仍能看出清秀轮廓的脸。
她腼腆地笑了笑,眼神纯真如孩童:“糖饼子好吃……娘,不吃,留给絮儿。”絮儿,是雪信的乳名。
雪信眼圈瞬间红了,强忍着泪意对云昭解释道:
“邻居钱婶说,我娘这病不算太重,只要攒够银子,去城里最大的济世堂买安神定志丸,慢慢调理就能好。”
一旁的苏氏闻言微蹙起眉:“济世堂的安神丸固然有名,主要功用是提神醒脑,用于惊悸不安。但疯癫之症成因复杂,恐难根治。”
墨二在一旁解释道:“属下等奉殿下之命,排查青莲观周边村落。
在将家村遇见这位大娘时,她口中一直反复念着‘青莲观’,还含糊说着‘女娃’……
村里人说,她虽神智不甚清明,但若耐心引导,也能问出些线索。
我们问过邻居,得知她家中只有一个在城里做工的女儿,别无亲人,便留了口信给邻舍,将她带了回来。”
云昭听罢,指尖轻轻搭上妇人的腕脉。
她目光沉静如水,一边诊脉,一边用极其温和的语调轻问:“大娘,您在青莲观,可曾见过一个女娃娃?”
那妇人起初瑟缩了一下,但在云昭柔和的目光注视下,渐渐放松下来。
她歪着头想了半晌,忽然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漂亮娃娃……红绳绳……水里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