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看向云昭,“昭儿,今日好不容易拦到你,随义母去附近的荟英阁用顿便饭可好?”
云昭含笑应下:“我也有事,正想同义母商量。”
苏氏感激道:“听闻那日秦王殿下入宫面圣,长公主殿下亦从旁相助,妾身此番能得诰命之恩,全仰仗两位殿下恩德……”
说着,她侧眸看向云昭,眼中微湿。
“昭儿命途多舛,与我离散十六载,一回京便要面对姜家那群虎狼之辈……若非长公主殿下多次回护照拂,我们母女焉有今日!”
长公主轻叹:“是你生了个好女儿。昭儿忠勇聪慧,何须我教她什么?
反倒是我,几次三番蒙她相助。便是宝珠……能寻回骸骨,得以安息,也多亏了昭儿。”
苏氏闻言,心中既感骄傲,又涌起酸楚:
“只怪我身为母亲,多年来被姜世安那贼子蒙骗,未能护住亲生骨肉,实在愧为人母!
如今,竟还要分薄女儿拼命换来的功劳……”
长公主正色道:“夫人万不可作此想。此案牵连甚广,昭儿年纪尚轻,又刚被我认作义女,已是树大招风。
若将实情和盘托出,只怕会为她招来无穷祸患。
渊儿如此安排,正是出于周全考量,意在保护你们母女。本宫心中亦深以为然。”
云昭见气氛凝重,不由莞尔一笑,语调轻快道:
“两位母亲若是再这般互相谢来谢去,夸来夸去,只怕这车顶都要飘起来了。
不如留着些溢美之词,等女儿日后立下更大的功劳再说?”
她这话逗得长公主与苏氏不由失笑,车内气氛顿时轻松不少。
云昭又道:“这几日忙于协助秦王殿下整理案卷,未能去府上向义母请安。不知关于小郡主的后事,义母眼下有何打算?”
长公主神色一黯:“我确有些想法,只是不知是否妥当。昭儿你见事明白,可否帮义母参详一二?”
云昭略一思忖,试探道:“义母可是想将小郡主暂厝于碧云寺,请高僧诵经超度?”
“我正有此意。”长公主微蹙长眉:“只是经青莲观之祸,我如今已是草木皆兵,不敢再轻信他人。”
她说着,目光转向苏氏,语气诚挚,“后日,我便要陪两位娘娘前往碧云寺祈福,想邀昭儿和夫人一同前去。
一来,是帮我瞧瞧那碧云寺是否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