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借此污蔑我姜家门楣!”
云昭闻言,唇角牵起一抹惨淡却又极尽讽刺的笑意。
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赵悉,竟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瞬间的了悟、怜悯与压抑的怒火。
何其可笑!何其讽刺!
满堂血脉至亲,恨不能立时逼死她们母女。
而这唯一流露一丝悲悯的,竟是一个相识不过一日、毫不相干的外人!
苏氏忽地紧紧握住云昭的手,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:
“诸位大人,妾身这十日的遭遇,事关案情,本应如实禀报。
然此事牵涉一位贵人,我曾与他有约,在他到来之前,恕我不能擅自开口。”
“苏氏!”白羡安脸色一沉,厉声道:“公堂之上,岂容你故弄玄虚!必须从实招来!”
姜珩也急不可耐地插话:“母亲!事已至此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您究竟遭遇了什么,快快说出来吧!”
苏氏倏地转过身,目光如严冰利剑,将姜珩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。
那目光极其陌生,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,看得姜珩头皮发麻,浑身不自在。
他忍不住道:“母亲,您为何这样看我?”
苏氏忽地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却尽是苍凉:
“我只是在想,我怎么生出你这样一个冷血寡恩、恨不得亲手将母亲逼上绝路的畜生!”
姜珩被生母当众唾骂,脸上瞬间血色尽褪,羞愤交加。
可他一想到若苏氏当真失了清白,自己明日去翰林院将如何被同僚耻笑,心中对云昭的怨恨便达到顶峰——
都是这个灾星,自她回京,日日搅得家宅不宁!
只怪他当日一念之仁——
若是将她乱剑砍成三师兄那副模样,焉有今日之祸?
父亲说的没错,大丈夫行事,就该斩草除根!
姜珩心中杀意骤起……他暗下决心,只要今日事了,回到府中,定要设法尽早了结云昭!
只有她死,一切才能回归“正轨”!
云昭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,唇角轻翘,回以一丝极其挑衅的讥笑。
不待姜珩有所反应,她转而面向公堂,扬声道:“诸位大人,我当夜出现在青莲观,确非巧合。此事背后牵扯……”
“圣旨到——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沉冷而极具威压的男声自公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