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虽自幼便知,心儿是您故交之女,但我们一同长大,情分非同一般。
我一直将心儿看作亲妹一般呵护。”
姜世安额角青筋微微一跳。
“总之……谨守规矩,莫要行差踏错。”他沉声,字字斟酌,
“下个月初之前,凡事谨慎。”
姜珩听到后半句,眼底闪过一抹亮光:“是,孩儿省得!”
*
另一辆马车里,姜绾心坐在车厢一角,指尖轻搅着绣帕。
云昭则端坐于对面,脊背挺直,垂眸沉思。
今日在公主府,姜世安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急切,甚至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心虚……
他在急什么?又在怕什么?
须臾,云昭眸中闪过一抹了然——
看来,姜家与东宫的婚事,恐怕已迫在眉睫。
唯有这个缘故,才会让姜世安不顾一切地稳住东宫,极力保全姜绾心和姜家的声名。
她必须要快。
要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,彻底断绝姜绾心的东宫之路!
“阿姊。”
姜绾心柔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一声“阿姊”,叫得自然又亲昵,仿佛已喊过千百遍。
“阿姊这些年在外面,过得可还好?”她眸中幽光微闪,状似关切道,
“若是收留阿姊的人家尚在,不妨告知父亲。
改日将他们风风光光接回京来,我们姜家必定重重酬谢,也好全了阿姊的报恩之心。”
言语间,俨然一派替人做主的姜家嫡女做派,反倒是云昭这个真千金,成了外人。
云昭掀眸,直勾勾地看着她:“不必。他们都死了。”
姜绾心呼吸一窒,眼底猝然掠过一丝惊慌。
她想起姜珩那日从外地归来,抚着她发顶柔声安抚:
“心儿莫怕,往后……再无人能令你夜半惊梦了。”
云昭凝视着她细微的神情变化,继续道:“妹妹不想知道,他们是如何死的吗?”
姜绾心羽睫剧颤,下意识地避开她的视线。
“他们是被人杀死的。”云昭一字一顿,吐出令人胆寒的话语,
“我的小师妹,今年刚满五岁,被人一刀捅穿肚腹时,还未立刻断气,嘴里一直喊着,‘娘亲,囡囡好疼’。”
姜绾心脸色惨白,强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