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站稳脚跟,再逐步扩大。”
“未来此地可作水师中转站、流民安置地、海外科研前哨——但绝不称‘殖民地’,只称‘海外领’。”
朱常洛听得眼睛发亮。
孩子对什么金矿牧场没概念,可对“腹下有袋的兽”“嘴似鸭的怪”兴趣极大,连连点头:“准奏!就依摄政王!”
赵德昌还想争辩,苏惟瑾冷冷瞥他一眼:“赵侍郎若不信,不妨亲自去看看——船队下月出发,我给你留个位置?”
赵德昌脖子一缩,不敢吭声了。
三个月后,五月初八,新明港。
陈昂站在刚搭起来的木制瞭望塔上,望着眼前这片弯月形的海湾,恍如梦中。
两个月前,当三艘满载人员物资的福船抵达时,这里还只有他们当初临时搭建的草棚。
如今,海湾西侧已经立起了一片整齐的木屋——学堂、医馆、工坊、仓库,虽然简陋,却井然有序。
码头上,几个土著正帮着大明工匠搬运木材。
这些土著皮肤黝黑,身材瘦高,脸上画着白色纹路,腰间围着兽皮。
刚开始他们看见大明人还躲着,后来发现这些“外人”不仅不抢东西,还送他们铁刀、陶碗,渐渐就熟了。
一个叫“乌鲁”的土著老者甚至学会了几个汉词,比划着说:“你们……好……不杀……”
负责农垦的百户**(当年西山流民出身)正带人在开垦的田里忙活。
这里土地肥沃得吓人,撒下去的稻种、麦种,不到一个月就冒了绿芽。
更奇的是气候——五月在大明已是初夏,这里却凉爽如秋,庄稼长得疯快。
“指挥使!”格物学堂派来的年轻学者张铁生(农科第一届毕业生)兴奋地跑过来,手里攥着把泥土,“您看这土!”
“黑的!捏一把能出油!种什么都成!”
“还有那些草——”
他指着远处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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