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十二箱‘特殊器械’。马可·波罗医师亲自押运。’”
“‘很好。告诉‘园丁’,答应他的事,我做到了。希望他答应我的……也能兑现。’”
“‘是。另外……巴黎最近有生面孔,像是东方人,在打听马可·波罗。’”
“‘东方人?’”
子爵冷笑,“是那个大明使团的人吧?不用管,医院骑士团会处理。”
“等他们追到马赛,‘圣约翰号’早已在海上。”
“就算追上了……船上那三百骑士,也够送他们去见上帝了。’”
三百骑士!
徐光启瞳孔骤缩。
原来那三百伪装成商船的圣殿骑士,不是去拦截使团,也不是去大明,而是……护送“播种者”的船!
双重掩护——明面上是医院骑士团的“圣约翰号”,暗地里藏着三百圣殿骑士。
这手笔,太大了。
“撤。”
他果断道。
五人刚离开子爵府范围,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!
一队黑衣士兵从巷口冲出,手中举着劲**!
“抓住他们!子爵有令,一个不留!”
**箭破空!
柳莺软剑出鞘,打飞两支箭,但第三支擦着徐光启肩膀飞过,带出一道血痕。
赵虎护着他往塞纳河边退,三个锦衣卫断后,刀光剑影在狭窄的巷道里闪烁。
“跳河!”
徐光启看见前方黑沉沉的河水,毫不犹豫。
扑通!
扑通!
五人跳入塞纳河。
八月的河水冰凉刺骨,但追兵不敢下水——巴黎人都知道,塞纳河下游有个“乞丐码头”,是流浪汉和逃犯的地盘,下去就别想活着上来。
徐光启憋着气顺流而下,不知漂了多久,才在一处破烂的木码头爬上岸。
五人都成了落汤鸡,徐光启肩膀的伤口被污水一浸,火辣辣地疼。
“大人,现在怎么办?”
赵虎喘着气,“马赛离这儿七八百里,‘圣约翰号’三天前就离港了,追不上了。”
“追不上船,就追人。”
徐光启咬牙,“‘播种者’要去东方,必经之路是亚历山大港、奥斯曼帝国、然后走陆路或海路进大明。”
“我们抢在他前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