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像瓦片被踩了一下。
苏惟瑾瞬间熄灯,闪到窗边阴影里。
夜色中,一道黑影从屋顶掠过,轻功极高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王府外的街巷里。
不是来刺杀的。
是来……送信的?
苏惟瑾低头,看见窗台上多了个东西。
是个小小的、用油纸包着的方块。
他小心打开。
里面是张字条,只有一句话:
“播种者在京,身份贵重,八月十五子时,地坛祭台。”
字迹工整,用的是最普通的松烟墨,最普通的宣纸。
没有落款。
苏惟瑾盯着这张字条,良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容很冷。
“终于……忍不住了么?”
神秘字条直指“播种者”将在八月十五子时现身地坛祭台!
是陷阱?
还是有人暗中报信?
几乎同时,书房门被急促敲响,苏福声音发颤:“王爷,杭州八百里急报——”
“‘普济医馆’大夫沈默,三日前接诊一发热咳血病人,昨日该病人暴毙,全身黑斑!”
“今日医馆内已有两名学徒出现相同症状!”
“杭州知府已封馆,但……已有十七名就诊者归家,散布全城!”
鼠疫,真的来了!
时间点如此巧合,就在苏惟瑾刚查到沈默档案的第二天爆发!
是沈默就是“播种者”?
还是有人借他之手**?
而距离八月十五,只剩六天了。
地坛之约去不去?
杭州疫情管不管?
双线危机同时爆发,苏惟瑾该如何破局?
那个送信的神秘人,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