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火场混乱,死个把人……不稀奇。”
张太后心脏狂跳。
她恨苏惟瑾,做梦都想让他死。
可真的走到这一步,她又有些怕。
这毕竟是在太庙放火,惊扰祖宗灵位……
“娘娘,不能再犹豫了。”
王吉祥催促,“苏惟瑾三日后就要查慈宁宫,等查出来,咱们都得死!”
这句话戳中了要害。
张太后猛地攥紧佛珠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好。”
她吐出这个字,像用尽了全身力气,“你……去联络宫外的人。严世蕃那边,还有那几个勋贵……告诉他们,事成之后,哀家不会亏待他们。”
“是!”
王吉祥躬身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他退出寝殿,却没回自己的住处,而是拐了个弯,悄悄溜进慈宁宫后园一间废弃的柴房。
柴房里,早有人在等着。
是个穿着青袍的小太监,二十出头,面皮白净,眼神却很锐利。
如果苏惟瑾在这儿,一定能认出——这是四年前伺候嘉靖丹药的近侍之一,叫刘顺。
“王公公。”
刘顺低声道,“太后上钩了?”
“上钩了。”
王吉祥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,“这是太后的手令,你连夜送出宫,交给严世蕃。告诉他,九月初九,依计行事。”
刘顺接过信,揣进怀里,却没立刻走。
“还有事?”
王吉祥皱眉。
“王公公……”
刘顺犹豫了一下,“那个孩子……真要带到西山去?”
“不带怎么行?”
王吉祥冷笑,“那是钓苏惟瑾的饵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那孩子的身份,你我都清楚。留在手里,总有用处。”
刘顺点点头,不再多问,闪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王吉祥站在柴房里,望着窗外的月光,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“苏惟瑾……这回看你死不死。”
九月初七,清晨。
靖海王府的书案上,摆着那封密信的抄本——原件还在送信的路上,可内容,苏惟瑾已经一字不落地看完了。
“太后手令,命严世蕃联络旧部,于九月初九重阳祭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