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跪地痛哭,“工坊里还有十几个汉人奴隶,都是被劫持来的!他们每天都要干十几个时辰的活,吃不饱穿不暖,稍有反抗就被活活打死,尸体扔去喂‘海魔’!”
沈炼扶起他:“苏小虎,你认识吗?左眉角有月牙疤痕的。”
王二眼睛一亮:“认识!小虎兄弟和我住一个牢房!他……他还活着!就是前几天反抗监工,被打断了腿,现在还躺着呢!”
“带我去。”沈炼当机立断。
在王二的带领下,小队绕开守卫,潜入地下工坊的奴隶牢房。
牢房是开凿在岩壁上的洞穴,阴暗潮湿,恶臭扑鼻。十几个奴隶蜷缩在角落里,个个骨瘦如柴,身上伤痕累累。
“小虎!”王二轻声呼喊。
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年轻人抬起头,左眉角的月牙疤痕在微弱光线下格外清晰。他脸色苍白,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,正是苏小虎!
“小虎兄弟,得救了!”王二激动道。
苏小虎茫然地看着沈炼等人,眼神空洞,似乎不敢相信。
沈炼快步上前,掏出苏惟瑾的信物——一枚刻着“苏”字的玉佩:“小虎兄弟,我是你堂兄苏惟瑾派来的。他现在是大明**公,带舰队来救你了!”
玉佩递到面前,苏小虎的眼神终于有了光彩。他颤抖着接过玉佩,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眼泪夺眶而出:“堂兄……他还记得我……”
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”沈炼扶起他,“我们得赶紧走!”
小队带着苏小虎和另外三个身体还能动的汉人奴隶,悄无声息地退出牢房,消失在夜色中。
五月初十,沈炼小队平安返回宝石港。
苏惟瑾在码头亲自等候。当他看到拄着拐杖、瘦骨嶙峋的苏小虎时,这位运筹帷幄、从未在人前显露脆弱的**公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堂兄……”苏小虎哽咽着,跪倒在地。
“起来。”苏惟瑾扶起他,声音沙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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