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贸易可以谈,但宝石港有宝石港的规矩。”
“你们舰队不能全部进港,最多五艘。”
“五艘太少了吧……”
郑七故作犹豫。
“就五艘。”
古纳塞克拉语气强硬,“还有,交易必须通过我们。”
“荷兰人那边,你们少接触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郑七连连点头,心里却笑了。
第一颗种子,种下了。
从木屋出来,郑七又去了西岸荷兰商站。
商站经理范戴克是个四十来岁的荷兰人,红头发,高鼻梁,穿着整洁的深蓝外套,一副精明商人的模样。
他对大明舰队的到来既警惕又好奇。
郑七这次没玩花样,直接展示样品,开出优厚条件:生丝市价九折,瓷器八五折,茶叶更是低至八折,只要用肉桂、宝石、**结算。
范戴克眼睛都直了。
荷兰东印度公司来东方就是为了赚钱,这么优惠的价格,运回欧洲能翻好几倍!
“但是,”
郑七话锋一转,叹了口气,“这港口……不**全啊。”
范戴克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来的时候,看到外海有黑色骷髅旗的船队在游弋。”
郑七压低声音,“听说这帮海盗专抢商船,凶残得很。”
“要是交易的时候被他们盯上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到了。
范戴克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黑巫师的船队他当然知道,那些黑袍疯子不止一次骚扰过荷兰商船,还截过公司的货。
只是公司在锡兰势力单薄,一直忍着。
“如果,”
郑七观察着他的表情,小心翼翼道,“如果港口能清净些,咱们的生意才能长久。”
“您说是不是?”
范戴克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。
第二颗种子,也种下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宝石港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。
荷兰商站的守卫增加了一倍,三艘商船日夜有人值更,炮窗虽然还关着,可甲板上的炮衣全撤了,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着海面。
东岸那边更明显。
古纳塞克拉下令,所有桨帆船船员不许上岸,随时待命。
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