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语说:
“将军,这炮……不比我们的差。”
“炮管铸造技术很高,内壁光滑,没有气孔。”
“炮架设计也合理,能快速调整射角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看这工艺,大明已经掌握了铁模铸炮法,产量不会低。”
阿尔瓦雷斯心中一沉。
铁模铸炮?
那是欧洲最先进的铸造技术,葡萄牙也是刚从西班牙人那儿偷学的。
大明怎么会……
他忽然想起,去年有几艘葡萄牙商船在南海失踪,船上有几个铸炮工匠。
当时以为是遇上海盗,现在想来……
“国公阁下,”
阿尔瓦雷斯强作镇定,“贵国水师发展之快,令人钦佩。”
“还需努力。”
苏惟瑾笑笑,“比起贵国的战舰,还是差些。”
“不过,守住家门口,够了。”
这话软中带硬,阿尔瓦雷斯听懂了。
大明没想跟葡萄牙在远洋争锋,但家门口这片海,谁也别想碰。
检阅完毕,回到月港时,又有好消息传来。
满剌加苏丹国的使者刚到,带来捷报:十天前,葡萄牙一支五百人的陆战队试图进攻满剌加王城,被苏丹军击退,毙敌八十余人,俘获三十多人。
“将军,”
苏惟瑾看着阿尔瓦雷斯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刚签了条约,贵**队就去打大明的藩属国?”
阿尔瓦雷斯脸色尴尬:“这……这是误会。”
“是前线指挥官擅自行动,我一定会严肃处理!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苏惟瑾淡淡道,“条约第五条规定,葡萄牙不得攻击大明藩属国。”
“若再有下次,条约作废,港口关闭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阿尔瓦雷斯冷汗都下来了。
他忽然意识到,签了这条约,葡萄牙在南洋的手脚就被捆住了。
不能再随意攻打土著国家,不能再肆意劫掠,一切都得按规矩来。
而规矩,是大明定的。
十一月,阿尔瓦雷斯带着签好的条约,乘船返回满剌加。
站在船尾,望着渐渐远去的月港,这位老将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