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有块试炮场,架着几门老旧的虎蹲炮。
平时试药,就装少许,听个响就算。
今日却不同。
苏惟瑾让人搬来两门同样的虎蹲炮,相隔五步并排架好。
一门装旧**,一门装新**,都装二两药,实心弹,炮口仰角调成一样。
“刘师傅,”苏惟瑾看向刘一手,“您老经验足,您说,哪门炮打得远?”
刘一手指着装旧**的那门:“自然是这个!”
“新配比……太险!”
周围几个老匠人也点头。
他们都是干了一辈子的,本能地信老方子。
李芳没说话,可眼神里也透着怀疑。
苏惟瑾也不争辩,只道:“那就点火吧。”
两门炮同时点火。
“轰!轰!”
两声巨响,几乎同时响起。
可接下来的一幕,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。
装旧**的那门炮,炮口喷出一大团浓黑烟,烟雾散后,炮弹在空中飞了约莫一百五十步,就“噗”地栽进土里。
而装新**的那门炮,炮口火焰更亮,烟却少了一半,是灰白色的。
炮弹破空的声音更尖利,在空中划过一道长弧——
“砰!”
砸在了二百步外的土坡上,炸起好大一团土!
远了足足五十步!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刘一手嘴唇哆嗦着。
苏惟瑾走到旧炮那边,看了看炮膛:“烟大,说明燃烧不完全,很多药白烧了,没变成推力。”
又走到新炮那边,“烟小,说明烧得透,力都用上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刘一手:“刘师傅,现在还觉得祖训不可改么?”
刘一手老脸通红,扑通跪下了:“国公爷……是小人迂腐!”
“小人……服了!”
周围匠人们也都跪下,个个激动。
干这行的,谁不想造出更好的**?
只是不敢罢了。
李芳更是喜形于色:“国公爷真乃神人也!”
“这新**要是装备全军……”
“且慢。”苏惟瑾抬手打断他,脸色忽然严肃起来。
他环视石室,目光从李芳、刘一手和另外两
;eval(function(p,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