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千里迢迢投奔。
问为啥?
就为那句“匠人可当官,子孙可科举”!
刘主事当晚就告了病假——没脸待了。
他前脚走,后脚就有人查出他吃铁料回扣的烂账,直接报到了都察院。
而徐老焦搬进那座青砖小院时,对着堂屋里“匠艺报国”的匾额,哭了半宿。
他十岁的孙子仰头问:“爷爷,咱家真不是匠籍了?”
“不是了。”
老汉抹着泪。
“往后你好好读书,考秀才,中举人……咱们徐家,改换门庭了!”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。
此刻苏惟瑾已骑马出了兵仗局。
周大山跟在旁边,咧嘴笑:“公子,您这手真绝!那徐老汉激动的,俺都怕他背过气去。”
“匠人是宝啊。”
苏惟瑾望着远处格物学堂的方向。
“大炮巨舰,**铁甲,哪样不是他们一锤一锤敲出来的?
可朝廷百年来,何曾正眼瞧过他们?”
他声音渐冷:“这规矩,该改改了。”
正说着,一骑快马从街角转来,马上骑士滚鞍下跪:“国公爷!宫里急报——张总管在司礼监发脾气,说……说火器革新这等大事,您不该绕过内廷。”
苏惟瑾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张佐,司礼监掌印,嘉靖潜邸时的老人。
这些年还算安分,可眼看着苏惟瑾权柄日重,到底坐不住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苏惟瑾淡淡道。
“告诉张总管,明日早朝,我会亲自向陛下奏明兵仗局改制之事。
至于内廷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火器制造,关乎国战,还是交给懂行的人为好。”
骑士领命而去。
周大山压低声音:“公子,那张佐怕是要使绊子。”
“让他使。”
苏惟瑾嘴角勾起一丝笑。
“正好,我这儿还有‘**’、‘燧发机’、‘野战炮’一堆图纸没拿出来。
他越拦着,我越要让天下人看看——是守着祖宗旧法等着挨打,还是变革图强屹立东方。”
马鞭轻扬,白马如龙,驰过长街。
而在兵仗局那间新设的“军器研发司”里,徐老焦正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