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用。
你看我们营里,识字的教不识字的,老卒带新兵,每月考核,优等赏钱,劣等加练——都明明白白。”
孙德彪嘀咕:“那得花多少银子?”
“花银子?”
周大山正色道,“孙游击,我问你,练出一支能打的兵,和养一群废物,哪个更花钱?”
我们在东南打倭寇,一个虎贲营的兵能顶三个卫所兵!
这账,你说怎么算?”
孙德彪语塞。
饭后,苏惟瑾来了。
他没穿官服,一身青色箭袖,像个寻常武官。
众将领赶紧起身行礼。
“都坐。”
苏惟瑾摆摆手,在主位坐下,“今日观摩,诸位觉得虎贲营如何?”
刘全第一个开口:“伯爷,下官服了!”
这火铳、这战法,闻所未闻!
敢问……能否让神机营也这么练?”
孙德彪虽不情愿,但也道:“若京营都能如此,何惧北虏南倭?”
苏惟瑾笑了:“这正是本伯想说的。”
陛下已准我整顿京营,本伯欲推行‘轮训制’——各营选派军官至虎贲营受训三月,学成后回营推广新法。
诸位以为如何?”
众将领眼睛一亮。
这是好事啊!
能学真本事!
“不过,”
苏惟瑾话锋一转,“轮训名额有限,每营暂定二十人。”
须是千总以下、把总以上,年纪不超过四十,识字,身体强健。
另外,受训期间,月饷加倍,但考核不及格者,退回原营,永不录用。”
条件苛刻,但诱惑更大。
月饷加倍!
学真本事!
刘全当即表态:“神机营愿出二十人!”
“三千营也出!”
“五军营……”
转眼间,各营都抢着要名额。
苏惟瑾让周大山登记,当场定了二百四十人的名单——正好是京营十二营,每营二十人。
“三月初十开训。”
苏惟瑾起身,“届时,本伯亲自授课。”
众将领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他们不知道,这二百四十人,将是苏惟瑾渗透京营的第一批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