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福躬身,“定国公府、武安侯府、安远伯府、镇海侯府,还有……成国公府,都留了话,说三日内必递帖子。”
“成国公府?”
苏惟瑾挑眉,“朱麟也动心了?”
“是他三弟朱麒来的,说想谈谈香料生意。”
孙德福笑道,“朱麟本人没露面,但默许了。”
苏惟瑾放下茶盏:“严嵩那边什么反应?”
“严世蕃昨日去了成国公府,听说吵了一架。”
孙德福压低声音,“严世蕃骂朱麟‘见利忘义’,朱麟反呛‘严家倒是清高,怎不见拿出银子帮衬各家’?”
“裂痕已现。”
苏惟瑾点头,“继续加码。”
告诉那些递帖子的,第一批合作者,云裳阁再让利半成。”
“半成?公子,那咱们……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
苏惟瑾起身,“等他们的身家性命都绑在云裳阁的船上,到时候,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。”
二月初十,严府书房。
严世蕃将一叠账册摔在桌上,脸色铁青:“父亲,这才几天?”
定国公徐家、武安侯郑家,还有安远伯、镇海侯,全跟云裳阁签了契!
连朱麟那老狐狸,都让他弟弟入了香料股的伙!”
严嵩慢条斯理地翻着本《道德经》,眼皮都没抬:“急什么?”
生意而已。”
“生意?”
严世蕃咬牙,“苏惟瑾这是明摆着分化咱们!”
他用银子买通那些穷疯了的勋贵,等他们都上了船,往后在朝中,谁还敢跟他作对?”
“那你待如何?”
严嵩放下书,“让各家都别赚这银子?”
你拿什么补他们的亏空?”
严世蕃语塞。
严嵩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世蕃,你记住——人心如流水,堵不如疏。”
苏惟瑾用银子开路,咱们就用更大的利诱。”
他转身,眼中闪着冷光:“他不是有织机、有瓷器、有香料吗?”
咱们也有。
你去找江南织造局的人,重金挖他们的工匠。
瓷器……景德镇不是只有云裳阁有窑。
香料更简单,让福建那边的海商,直接去南洋收货,价钱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