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感激涕零。”
“太子太师衔,**袍玉带,赏银万两——此皆陛下厚爱,臣不敢辞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然晋爵国公,臣实不敢受。”
严嵩一愣。
他料到苏惟瑾会辩解,会争辩,却没想到直接推辞?
苏惟瑾继续道:“臣今年二十有五,资浅德薄。”
“东南之功,赖陛下天威、将士用命、百姓拥戴,非臣一人之力。”
“若受国公之爵,恐损陛下知人之明,亦使将士寒心。”
他抬起头,语气诚恳:“且臣闻,国库近年因修河工、赈灾荒,颇有不足。”
“京营改制需银,九边粮饷需银,东南海防更需银。”
“臣请将陛下赏赐之万两白银,悉数充入国库,用于国事。”
说完,深深叩首。
殿内鸦雀无声。
连嘉靖都怔住了。
万两白银啊!
不是小数目,说捐就捐?
杨一清率先反应过来,出列道:“陛下,苏伯爷忠心体国,实乃百官表率!”
“老臣以为,当准苏伯爷所请!”
几个户部官员跟着附和:“是啊陛下,国库确实吃紧……”
“苏伯爷高义!”
中立派官员看苏惟瑾的眼神都变了。
这年轻人,不贪爵位,不恋钱财,一心为国——这才是忠臣啊!
严嵩脸都绿了。
他本想借“封公”把苏惟瑾架在火上烤,没想到对方来个釜底抽薪,不仅推了爵位,还捐了赏银,一下子把道德高地占得死死的。
他赶紧给同党使眼色。
一个御史出列:“苏伯爷虽高义,然爵位乃陛下恩典,岂有臣子推辞之理?”
“此非人臣之道!”
苏惟瑾抬头看向那御史,淡淡道:“王御史所言极是。”
“那依王御史之见,臣当如何?”
“自然该受!”
王御史梗着脖子。
“好。”
苏惟瑾点头,“那请问王御史,若臣今日受封国公,明日陛下再赏,臣又该如何?”
“后日再有功,又当如何?”
“爵位已至极品,难道要让陛下裂土封王不成?”
“你……”
王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