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大胆了!
一个老秀才颤巍巍起身:“伯爷,这……这恐遭清流非议啊。”
“清流?”苏惟瑾笑了,“清流若真有见识,就该明白,这是将陛下修行纳入儒家正统的千载良机!”
“否则,任由方士曲解,才是儒门之耻!”
他走到老秀才面前:“老先生,您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请问:《易经》‘天人合一’之说,《中庸》‘致中和’之论,《孟子》‘养浩然正气’之言——这些,难道不是修行?”
“难道非要打坐炼丹才算修行?”
老秀才张口结舌。
“本伯不是要诸位胡编乱造。”苏惟瑾转身面向众人,“而是要以扎实的考据、严谨的逻辑,从经典中挖掘出与陛下修行相合之处。”
“让天下人知道,陛下不是在胡闹,是在践行圣人之教!”
他抛出诱饵:“此事若成,参与编纂者,润笔费每人五百两。”
“书成之后,主笔三人,可荐入国子监;其余协编,皆录入‘天人感应研修院’,享朝廷津贴。”
五百两!
国子监!
堂内呼吸声粗重起来。
这些读书人,大多家境一般,五百两够一家人吃用十年。
国子监更是鲤鱼跳龙门——入了国子监,等于半只脚踏入官场。
“伯爷,”一个三十来岁的书生站起来,叫孙承宗,是济南府的举人,“晚生愿效犬马之劳!”
“晚生也愿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转眼间,二十多人表态。
剩下的要么还在犹豫,要么是思想实在转不过弯的老学究。
苏惟瑾不勉强,当场点了十二人,组成“天人感应研修院”核心编修组。
孙承宗为总纂,其余分工合作。
当天下午,研修院就在孔府辟了间静室,开始工作。
苏惟瑾亲自拟了大纲。
他把嘉靖那些“修仙”行为——比如烧丹炉炼“仙烟”、**观想、服用“仙丹”——全用儒家术语包装了一遍。
“烧丹炉”成了“以火炼金,取天地精华,仿《周易》‘革故鼎新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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