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东南,把这里经营成自己的根基。
接旨当晚,苏府(暂住的宅子)设了简单的宴席。
周大山、苏惟虎、苏惟山、鹤岑、胡三都来了,还有月港新提拔的几个官员。酒过三巡,气氛热烈。
“大人,你现在是靖海伯了,”苏惟虎举杯,“咱们苏家,也出爵爷了!”
苏惟瑾笑笑,抿了口酒。他今年才二十五岁,比苏惟虎还小两岁,可这些年历练下来,气质沉稳得像个中年人。
“爵位是虚名,”他放下酒杯,“关键是东南这块地盘,得牢牢抓在手里。”
周大山挠头:“大人,您已经是钦差,现在又是靖海伯,东南还有谁敢不听您的?”
“明面上不敢,暗地里呢?”苏惟瑾道,“严党在京城虎视眈眈,陈瞎子背后的黑巫师首领还在琉球。东南这些士绅,表面顺从,心里怎么想?咱们得把根扎深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接下来三件事,得抓紧办。”
“第一,‘云裳阁’的总部,从南京迁到月港。依托港口,大力发展海外贸易。生丝、瓷器、茶叶,卖到南洋、日本;换回白银、香料、珍稀木材。这条商路,必须掌握在咱们手里。”
苏惟虎眼睛一亮:“这个好!有了钱,什么事都好办!”
“第二,在月港设‘格物学堂’。”苏惟瑾继续道,“招募工匠子弟,传授改良的造船、火器、纺织技术。咱们不能总靠我一个人出点子,得培养一批懂技术的人才。”
鹤岑捻须道:“伯爷高见。技艺传承,方能生生不息。”
“第三,”苏惟瑾顿了顿,“与当地士绅联姻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愣了。
苏惟虎小心道:“大人,您已经有五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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