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以为,**阁老所言极是。
苏修撰乃状元之才,将来必为国家栋梁,
正因如此,更应让其于下面多经历练,
熟悉政务民情,根基方能稳固。
若过早置于帷幄,犹如幼苗置于温房,
虽可速成,却难经风雨。
此非为国家育才长久之计也,
伏乞陛下三思。”
他把自己放在了为国家长远考虑的高度上。
几位科道言官也纷纷出列,
引经据典,无非都是“磨砺说”、“资历论”,
核心意思就是:
苏惟瑾太年轻,还需要敲打,不能升太快。
嘉靖帝坐在龙椅上,
面无表情地听着底下臣子们看似忠恳、
实则各怀心思的劝谏。
他心中岂能不明白这些人的小九九?
一股不悦之情油然而生。
他欣赏苏惟瑾的才华和实干,
想将其置于身边重用,
却遭到如此一致的“委婉”反对。
这让他再次感受到了皇权并非无所不能,
也会受到朝臣势力的制约。
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苏惟瑾,
见其垂首恭立,神色平静,
并无丝毫急切或不满,心中稍慰。
权衡再三,嘉靖帝知道,
此时若强行推动,
必然引起更大反弹,
于苏惟瑾也并非好事。
“罢了。”
嘉靖帝挥了挥手,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。
“诸卿所言,亦不无道理。
苏惟瑾确需历练。
入值无逸殿之事,容后再议。
然其密奏之权,依旧保留。
望其戒骄戒躁,勤勉王事,勿负朕望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
众臣齐声高呼,心中各松一口气。
一场可能让苏惟瑾一步登天的机遇,
就这样在旧有势力的联合阻击下,
暂时搁浅了。
虽然获得了丰厚的赏赐和宝贵的密奏权,
但通往权力核心的最快通道,被设置了障碍。
苏惟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