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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敢背着我养外室!”
柳氏怒火攻心,也顾不上坐轿了,
拎起裙角,迈开粗壮的双腿,
化身一阵旋风般冲向府衙后街的宅子,
丫鬟和轿夫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。
当天傍晚,钦差行辕的人都隐约听到赵奎家方向传来阵阵哭闹吵骂声,
还夹杂着摔砸东西的动静,
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渐渐平息。
第二天,赵书办来府衙点卯时,
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只见他官帽下露出的小半边脸上,
赫然带着几道新鲜的血痕,
眼角乌青,走路也一瘸一拐,
精神萎靡不振。
同僚们想笑又不敢笑,
只能假装关心地问候。
赵奎支支吾吾,
说是昨夜不慎在院里摔了一跤。
更重要的是,当石巍再次催促调阅账册时,
赵奎虽然依旧推诿,
但那态度明显软化了三分,
眼神躲闪,不再像之前那样有恃无恐。
他甚至主动表示,
会加紧督促下面人整理,
争取三日内先将部分账目送来。
石巍虽不明就里,
但见阻力减小,自是满意。
唯有苏惟瑾,心中了然,
知道是沈香君的情报和那条“匿名打油诗”起了作用。
赵奎后院起火,焦头烂额,
自然暂时没那么多精力来刁难钦差了。
数日后,又一封来自京城的普通家书(表面内容是问候起居)送到了苏惟瑾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