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高人指点,
要琢磨升官发财的捷径不成?”
这话就带着明显的挑衅和贬损了,
暗示苏惟瑾不务正业,专营钻营。
周围几人也发出低低的嗤笑声。
苏惟瑾心中一动,打脸的机会来了。
他脸上惶恐之色更浓,连忙摆手:
“于前辈误会了!
晚辈岂敢有此妄想?
这四字,乃是晚辈今日整理书案,
偶见前人笔记中提及,心下困惑,
随手记下,正要向于前辈这等学问渊博之士请教呢。”
他拿起那张纸,双手递向于编修,
神情无比“真挚”:
“于前辈可知,此四字出自何典?
作何深解?
晚辈愚钝,思之半日不得其法,
还望前辈不吝赐教。”
于编修一愣,他本是想讥讽苏惟瑾,
哪想到对方顺杆爬,反过来考校起他来了?
他定睛看去,那四个字普普通通,
组合在一起虽有点意思,
但一时半会儿哪能想到什么确切的典故出处和深奥解释?
他平日学问也就稀松平常,
全靠资历混日子,这下被将了一军,
顿时有点支吾:
“这个……呃……‘实势时事’……似乎……
似是《战国策》中……
抑或是《韩非子》?
关乎权变之道……”
他说的含糊其辞,明显底气不足。
旁边几人见状,也都不敢轻易接话。
苏惟瑾心中暗笑,
面上却愈发“恭敬”:
“前辈果然博闻强识!
竟能联想到《韩非子》。
晚辈受教了。
只是不知其中精义,
具体该如何把握?
譬如为官处世,
当如何权衡这四者?”
于编修额角见汗,
他哪里说得清这个?
支支吾吾,顾左右而言他:
“这个嘛……为官首重实心任事,
至于势和时,乃天数机缘,
事在人为……嗯,大抵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