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多弊病交织之恶果。
事发突然,然其弊早伏,绝非偶然。”
开篇直指根源,毫不拖泥带水,
让嘉靖帝精神微微一振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臣愚见,当下之急,首在‘惩’与‘防’。”
“一曰严惩立威:
对肇事倭首宗设谦道及其党羽,
务必全力缉拿或剿灭,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。
对涉案之市舶司官员、
尤其是**之太监赖恩,
更需从严从重查处,以肃官纪。
对殉国之刘锦、张镗等将士,
应从优抚恤,激励士气。”
“二曰强化海防:
即刻敕令浙、闽沿海诸卫所,整饬军备,加强巡哨。
可命地方官组织乡勇,
沿海岸线设立烽堠预警,形成联防。
断不可使倭人再轻易登岸肆虐。”
看到这里,嘉靖帝微微颔首,
这些虽是常规操作,但条理清晰,切中要害。
然而,接下来的内容,才真正让他坐直了身子。
“然,治标更需治本。
臣窃以为,宁波之祸,根在于‘利’与‘管’之失衡。”
“故,臣斗胆进言中长期之策,曰‘整饬’与‘疏导’并举。”
“整饬市舶司:
须定立明确章程,
规范勘合校验、贡使接待、宴席座次、
贸易顺序等一切流程(臣附简陋流程图于后,伏乞御览),
杜绝私相授受。
增派御史或科道官员监督,
使权责分明,运作透明。”
“更有甚者,”
奏疏笔锋一转,
提出一个让嘉靖帝都感到一丝惊讶的大胆建议。
“陛下,堵不如疏。
倭人冒死泛海而来,无非为利。
我朝严控海贸,其利尽归少数贪吏豪商,
而国家所得有限,反滋生种种弊端。
何不借此契机,有限度开放沿海特定口岸(如广州、泉州),
仿宋元旧例,设立‘市舶课’,
官督商办,规范贸易,抽取税饷?
如此,既可满足外番贸易之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