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宗?竟是阴魂不散!
攀上了张璁**的给事中?
钱给事中?
超频大脑瞬间检索近期接触的京官信息网络,
迅速锁定了一个目标——礼科都给事中钱梦皋,
此人是张璁的急先锋,
以言辞刻薄、善于攻讦著称,
确是条咬人不叫的恶犬。
他们想拿他的出身做文章?
军户、书童……
这在极重出身清白的翰林院,
确是可被攻讦的“污点”。
虽然陛下或许更重才学,
但若被言官揪住不放,
整日**,终究是麻烦,
甚至可能影响观感。
正思忖间,目光落到七叔公后续的信上,眉头蹙得更紧。
“惟瑾吾侄:前事文萱侄女已述,
望你千万小心。
另,族中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
——苏有才、苏有德,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
自你中状元后,这两人便愈发张狂,
仗着你的名头,在乡里横行霸道,无法无天!”
“强买邻人水田、干涉乡间诉讼收受好处、
欺压自家佃户加租夺佃……
恶行累累!
更可气者,竟敢冒用你的名义,
收受他人贿赂,许诺替你‘打点关节’!
闹得怨声载道,乡邻敢怒不敢言。”
“老夫闻之震怒,当即唤来二人,厉
声呵斥,令其收敛。
二人当面唯唯诺诺,赌咒发誓,
转头却阳奉阴违,变本加厉!
还口出狂言,说什么‘状元侄儿在京做大官,
沭阳谁敢不给我们兄弟面子?’、
‘些许小事,瑾哥儿岂会怪罪?’真真气煞老夫!”
“家族清誉,恐被此二獠毁于一旦!
亦恐成为他人攻讦你的口实!
此事需速做决断,万不可再姑息!”
砰!苏惟瑾的手掌轻轻按在信纸上,
面色沉静如水,眼中却已寒芒闪烁。
内有权奸窥伺,欲揭其旧伤;
外有族亲作孽,自毁长城!
这内外交攻之势,倒